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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抬起的左脚悬在半空,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他双手慌乱地捂向喉咙,指尖刚触到皮肤,就被温热粘稠的鲜血包裹,那是他自己的血。
瑞士军刀的刀刃仍牢牢插在军装的喉咙里,司机的手死死攥著刀柄,纹丝不动。
军装双眼死死盯著司机,瞳孔里灌满了濒死的不可置信,几乎要裂开。
只是一次例行检查,没必要搞这么大!
车上有货,说一声就好,自己就当没看到,每个月就赚几千块,没必要拼命!
可这些心里话,他一句都讲不出来,他的喉咙被刀刃贯穿,只能发出「响」的漏气声。
每一次微弱的呼吸,都有鲜血顺著刀刃缝隙往外涌,瞬间染红了捂在喉咙上的双手,还在不断向下滴落。
司机脸上毫无表情,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,他无视军装眼中的绝望,手腕微旋,稳稳压住刀柄,将军刀再向喉咙深处推进半寸。
这一下彻底击碎了军装身上全部力量,剧痛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,膝盖一软,重重磕在车厢铁皮上,发出「咚」的闷响。
军装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栽,额头险些撞在冰柜上,全靠本能勉强稳住,可全身力气正飞速流失,连抬头的劲都快耗尽了。
司机这才缓缓抽出瑞士军刀,动作依旧平稳,没有丝毫晃动。
刀刃拔出的瞬间,一股鲜血像喷泉般喷涌而出,溅在他的夹克上,留下几道暗红色血痕。
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,右手握著还在滴血的军刀,眼神冰冷地盯著军装,脸上毫无情绪波动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军装跪在地上,双手死死捂住喉咙,可鲜血像决堤的洪水,从指缝里疯狂涌出,顺著手腕流到小臂,再滴落在车厢铁皮上。
「滴答、滴答」的声响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刺耳。
他想用力按住伤口,可手臂像灌了铅般越来越沉,指尖的力气一点点消散,根本挡不住鲜血外流。
那种生命不断流逝的无力感,瞬间将军装彻底淹没。
视线越来越模糊,眼前的司机变成两个重叠的影子,渐渐淡化。
他依旧死死盯著外面的街道,双眼中的不可置信慢慢被绝望吞噬。
求生的希望,让军装想挣扎著站起来逃离,可身体重得像灌了铅,双腿发软,连跪姿都快维持不住。
每动一下,喉咙的伤口就剧痛难忍,只能徒劳地晃了晃身体,反而让更多鲜血涌了出来。
他的膝盖在铁皮上摩擦出几道血痕,可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。
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像潮水般涌来,脑袋昏沉得几乎要炸开。
终于,他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向后一倒,重重摔在车厢铁皮上,发出「呼」的闷响。
司机抬头向外面看去,发现整条马路上空无一人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他摇了摇头,往前走了一步,抓住对方的头发,用瑞士军刀划破了军装的喉咙。
趴在地面上的军装,感觉到喉咙一痛,呼吸停止进入体内,脸色从惨白变成绛紫色。
他的双手依旧紧紧捂在喉咙上,可力道已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,鲜血仍在不断流淌,顺著脖颈流到胸口、腹部,再蔓延至车厢铁皮。
原本干净的铁皮很快被暗红色的鲜血覆盖,血液在平整的车厢地面上慢慢扩散,像一条条蠕动的红色小蛇。
军装的眼睛依旧圆睁著,眼神已彻底涣散,没了焦点。
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肩膀微微耸动,双腿偶尔轻微蹬一下,双手也在无力地颤抖,幅度越来越小。
每一次抽搐,都只能让更多鲜血从伤口涌出,却连一丝反抗或求救的信号都发不出来,不过是生命本能的最后挣扎。
抽搐没有停止,只是力度越来越弱。
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「嗬嗬」的漏气声几乎细不可闻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缓慢。
每一次起伏都格外艰难,像被重物死死压住,这是生命一点点耗尽的征兆,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。
他的抽搐幅度越来越小,从最初的轻微颤抖,变成几乎看不见的抖动,最后彻底停止。
胸口再也没有起伏,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,喉咙处的伤口还在缓缓流血,但流速已慢了许多,仿佛血快要流干了。
那双圆睁的眼睛里,只剩下空洞和残留的不可置信,再也没有半点生气。
司机依旧站在原地,静静注视著躺在血泊中的军装,眼神里没有丝毫情绪波动。
既无杀意,也无怜悯,就跟他看被他疲劳驾驶撞死的山羊一样!
他抬起握著瑞士军刀的手,瞥了一眼刀身的鲜血,随意在军装的制服上擦了擦。
擦掉刀刃上的血迹之后,随后将军刀折叠,重新塞回夹克中。
挂人是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