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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怕失败，怕的是失败之后没长进。失败一次，你学到的东西比成功三次都多。前提是，你得复盘。你得知道为什么输了，下次怎么不输。”
食堂里嗡嗡的人声还在，但余天成桌子周围那一小圈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林小满接着问道：“余先生，您对机会这个词怎么看待。”
“机会，这个词呢，在我看来，要添加一个定语。”
“机会，是用来把握的。”
“如何把握机会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余天成双手抱拳，托着下巴：“你知道么？我们国人，就是太守规矩，太含蓄了，以至于有些时候，会错失机会。”
“举个例子，我在老美参加一次讲座，结束后，到了问答环节。”
“我们很多的国内学生，都举手等待机会。”
“可是你知道么？阿三那边的学生，他们都不举手的，而是直接就站起来开口问。”
“这，就是把握机会的能力和胆识。”
“有些时候，你只需要大胆一点，勇敢的向前一些，结果就会变得非常不同。”
余天成说完这个故事的时候，林小满等人都对视了一眼，有一种还可以这样操作的恍然大悟感。
对啊，问问题，你还举手，等别人选中你的时候，人家那边都回答完了。
机会或许只有一次，问题也或许只有一个，别人答完了，怎么都轮不到你了。
几个学生沉默了一会后，刘瑞忽然问了一句：“余先生，您为什么想做芯片？”
余天成把筷子整整齐齐地搁在碗边，想了想。
“马斯克有一句话，他说他做特斯拉的时候，所有人都说电动车是死路，电池成本降不下来。”
“他说，如果一件事足够重要，即使成功的概率很低，你也应该去做。”
他站起来，端起餐盘。
“我们国家目前在芯片行业几乎是零。所有人都说‘做芯片是一条艰难的路’。”“但我觉得，我们科技产业不能永远停在‘组装’这个环节上。”
“总得有人去做那些‘难而正确’的事。”
“你们记住一件事。今天你问我的这些问题，五年后、十年后，会有别人来问你。到那个时候，你得能给出自己的答案。”
说完之后，余天成往放餐盘的地方走去。
田玥等人也都放下了筷子，快步跟上。
午后的阳光从食堂的玻璃窗里照进来，在余天成身上落了一层金色的轮廓。
身后的食堂里，那群学生还在原地坐了好一会儿。
刘瑞低头在手机上飞快地记着什么。
林小满在跟旁边的人小声说着：“我刚才应该问他那个基带的问题”。
陈锋盯着桌面上自己碗里的米饭，像是在想什么很重的事情。
下午又在中海大学最大的阶梯教室开了一场座谈会。
座谈会结束的时候，有好几个学生居然都没举手，直接对着台上的余天成大声问了起来。
余天成当场表情极为精彩。
同时又很欣慰。
看看，国内的天之骄子，学东西就是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