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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瞪着她。
“殷霜！你等着！晚上我……”
“绑进去！”
殷霜一声令下，我被众人簇拥着推进了白事铺。
“啪啪啪啪——”
鞭炮重新响了起来，锣鼓重新敲了起来。
欢呼声比方才更响更烈。
红纸屑漫天飞舞，将整条白事街染成了一片喜庆的红色。
……
夜色落下来，白事街上的热闹渐渐散了。
宾客们喝完了酒，闹够了，三三两两的散去。
我被灌了不少酒，整个人晕乎乎的，被尚不栋和卢羲尧一左一右架着上了楼。
二楼的新房里，殷霜已经坐在床沿上等着了。
红烛高照。
将整个房间映得暖融融的。
她的嫁衣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盖头垂下来，遮住了她的脸。
尚不栋和卢羲尧把我推进门。
对着我挤了挤眼睛，然后退了出去。
可门外很快又挤满了人。
王小二、唐不萍、敖子琪、沐四，还有几个街坊，全都趴在门缝上偷看。
我醉醺醺的卡在门口，对着门外的人摆了摆手。
舌头有点大。
“那个，各位，这种事，能不能有点隐私？我骨子里是个很传统的孩子，你们这样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门外的人齐齐伸手一推。
“上去吧你！”
我被推得踉跄向前，一头栽在了殷霜柔软的身上。
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，隔着嫁衣也能感觉到那股她特有的暖香。
我的手撑在她的肩膀上。
醉意瞬间醒了大半，心中痒得难受。
我从懵懂时期开始，就等着和殷霜干一些坏坏的事情了。
此刻她就在我身下，红盖头垂在我脸上。
呼吸急促而温热。
我转过头，对着门外咳嗽了一声。
“那个……咳咳，夜深了昂，我们就……干点夜深的事，你们，回去吧昂！”
门外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。
王小二的声音最响：“小先生，悠着点！”
然后是脚步声响，众人纷纷离开。
房间终于安静了。
红烛在烛台上静静燃烧，火苗偶尔跳一下。
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我从殷霜身上爬起来，跪坐在床边，伸手去掀她的盖头。
手指碰到盖头的边缘时，我停了一下。
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缓缓掀起。
盖头落下。
一张绝美惊艳的脸蛋出现在我面前。
殷霜本来就美。
不化妆的时候，那种清冷出尘的美已经让人移不开眼。
可今天大喜之日，她化了妆。
眉描得比平时深了些，眼尾扫了一层淡淡的胭脂，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脂，衬得皮肤白得像瓷。
加上她微微低头的害羞模样，那美简直要从她的脸上溢出来。
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她垂着眼帘，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，嘴唇微微抿着。
脸颊上飞着两团红晕。
她穿着大红嫁衣，领口扣得严严实实，可那圆润的肩线和精致的锁骨依旧从衣领的边缘露出来，白得晃眼。
我看得有些发愣。
好半天才回过神来，我来到床边坐下。
小心翼翼拉起殷霜的手。
她的手很小，手指修长而柔软，被我握在掌心里，微微发烫。
我低头看着那只手，忽然有些紧张。
又有些感慨。
“终于到这天了。”
我低声说，声音有些哑：“我得想想怎么收拾你，什么姿势更带劲呢……”
殷霜一听这话。
脸上的红晕瞬间烧到了耳朵根。
她猛的抬起头瞪着我，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又羞又恼。
“你神经病啊！直接来啊！你说出来干嘛！这多羞耻啊！”
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。
心里那股痒意更浓了。
我一把推倒她，将她压在身下，凑到她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很低。
“很羞耻吗？我就是喜欢你羞耻的样子，你喜欢吗？”
殷霜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双目紧闭，看都不看我，嘴唇在微微发抖。
她的呼吸又急又热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我的手缓缓伸到她的腰间。
摸到那条系着嫁衣的丝绦，轻轻一扯，丝绦松开……
我将她的嫁衣一点一点解开。
露出底下红色的里衣，再解开里衣。
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完美的娇躯在我面前一点一点的展开。
我的呼吸也重了起来，喉咙发干。
我低头看着殷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