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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顶的陆尘。
“无界之主，陆尘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本座，玄穹。”
“超脱者。”
“从界外，来的。”
陆尘站在塔顶，看着他，没有动。
“界外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们这方诸天万界，加上洪荒，再加上那所谓的三大无上存在——”
“在界外，只算一个……小小的院子。”
“本座，是从院子外面，进来的。”
陆尘的眼底，微微一动。
“院子外面……”
“那请问，玄穹前辈，来我这小院子，有何贵干？”
玄穹笑了。
那笑容，很淡。
“收账。”
“收什么账？”
“凌霄，欠本座一笔账。”
“他当年，从本座手里，抢走了一颗奇点核心。”
“那颗核心，本座养了无数年。”
“他抢走之后，拿去抹灭了源头。”
“抹灭源头，核心碎了。”
“本座的账，也就，烂了。”
陆尘的瞳孔，微微一缩。“凌霄……”
“你认识凌霄？”
“认识。”
玄穹缓缓开口。
“本座不仅认识他。”
“本座，还跟他，打了无数年。”
“他是第一个，从界外，走进这个院子的存在。”
“本座，是第二个。”
“他进来之后，就把院子的门，给锁了。”
“锁了门，本座进不来。”
“本座在门外，等了无数年。”
“直到三年后，界壁消失，院子的门，才会重新打开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玄穹抬起眼。
“本座，今天来，是提前打个招呼。”
“三年后，门开了，本座会进来。”
“到时候，两界相撞，升维之力，会凝成一颗果子。”
“那颗果子，本座要了。”
“就当是，凌霄欠本座的那笔账。”
陆尘站在塔顶，听完，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“玄穹前辈。”
“你刚才说，三大无上存在，在界外，只算一个小院子。”
“那请问——”
“三大无上存在，跟超脱者比，谁高？”
玄穹的笑意，微微一僵。
他沉默了一瞬，缓缓开口。
“道主之上，是超脱者。”
“这一点，没错。”
“可超脱者之上——”
“还有境界。”
“尘世间，幽冥墟，逍遥天——”
“那三个东西，在超脱者之上。”
“它们，是源头分出来的三块。”
“每一块，都比超脱者，高出一头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，沉了下来。
“本座今天来，不是来跟你们打的。”
“本座，是来提醒你们一句。”
“三年后，那滴血熟了，源头借尸还魂——”
“你们，挡不住。”
“把果子，交给本座。”
“本座，替你们，挡。”
陆尘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