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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开心里的疙瘩，还给我指明了一条路。来，干杯！”
郭胜利解开了心里的疙瘩之后，就放下了包袱，专心陪着杨明喝酒闲谈，顺带讲了不少圈子里不对外传的秘闻。
听着这些内情，杨明也算是长了见识，前世很多一直想不通的疑团，如今大致都找到了答案。
他心里也不由生出一番感慨，这个圈子里面，到处都是尔虞我诈。表面上大家客客气气称兄道弟，暗地里却各有各的算盘，为了前途和利益互相算计拉扯。
没有永远的朋友，只有永远的利弊权衡，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当成垫脚石给踩下去。
他又提起了张雪薇，说如今宋天民跟张雪薇已经不像从前那般亲近，坊间甚至传出了一些风言风语。说完，他抬眼看向杨明。
杨明心里起了疑惑：“别的风言风语？是什么意思？”
郭胜利身子往前一探，凑到杨明耳边，低声说出了一个人名：“那人前后去了我们那边两次视察。第二次的时候，有人撞见，夜里张雪薇进了他的住处，一直待到第二天才出来。
这种内情知道的人寥寥无几，你嫂子刚好在那里做服务工作，要不是她把这件事讲给我听，我自己都不敢往深处去猜。”
杨明听完倒是没什么惊讶的。郭胜利口中那人，就是当初暗中陷害过宋天民，后来是八郎从中调解斡旋，又转头帮过宋天民一把的那个人。
他清楚宋天民特殊偏好，张雪薇被他当作人情棋子送出去，一点都不奇怪。
转念一想，前阵子自己牵扯的那些事，说到底又何尝不是如此？在庄佳慧姐夫眼里，自己和张雪薇没啥区别，都是可以随意调动的棋子。
有用的时候，就稍加扶持、留几分情面。一旦失去利用价值，就会被毫不犹豫地舍弃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