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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两秒，面具底下的嘴角猛地一抽，差点一口气呛进嗓子眼。
“谁看谁是大SB。”
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刻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把笑憋回去，一本正经的转过头：
“这是一种巫术文字，意思是保佑参拜者的意思。你们可以仔细看看，没准能看出些门道。”
“记住，要虔诚。”
赫尔曼将信将疑地凑近了看，看了半天，挠了挠头：
“保佑？我咋啥都没看出来呢......”
“巫术文字，都这样。”白面具拍了拍他的肩，把他往旁边引，“走吧，前面看看。”
一行人继续往里走。
穿过了满是假人的街道，走过了一排排虚有其表的塔楼，跨过了纸糊一样粗制滥造的大桥。
又拐过一条巷子。
巷子尽头是一片开阔的广场。
广场中央立着一座雕像，刻的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形，手掌朝天，托着一团光球。
雕像底座上刻着一行龙国语，笔画潦草，跟之前那个“谁看谁是大SB”如出一辙。
赫尔曼走过去看了一眼，回头问白面具：“这又是啥意思？”
白面具凑过去，看了两秒，面无表情道。
“青山欢迎你。”
“这回听着倒像句人话。”赫尔曼点了点头，满意的走开了。
白面具站在原地，面具底下的嘴角又抽了一下。
那行字刻的是“谁看谁是孙子。”。
字迹还有些莫名的熟悉。
他咬了咬牙，跟了上去。
一行人越走越深，脸色也越来越沉。
一个小时的时间，他们几乎把整座城几乎一寸一寸翻了个遍。
然而，除了墙角旮旯里蹲着的一堆低级魔兽外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妈的，这得找到什么时候。”赫尔曼踢飞一块碎石，碎石撞在墙上，哗啦一声砸塌了半面墙，
“要不干脆打出去得了。找一家势力弄死交差，反正学院要的是结果，又不是非得在青山这棵树上吊死。”
“不行。”卡罗克摇头，“院长点名要姜寻的脑袋。换一家交差，用你脑袋顶数？”
“屁事真多。”
赫尔曼被噎了一下，翻了个白眼，不说话了。
又走了一阵，没人再开口了。
街巷里的安静越来越重，压得人胸口发闷。
每个人都在机械地往前走，眼睛扫过一间间空屋，扫过一条条空巷，扫得麻木了。
塞德里克走在队伍最后面，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通讯石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终于抬头，声音低低的：
“通讯石没出故障。但我联系不上艾莫琳儿了。怎么办。”
赫尔曼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的哼了一声：
“还能咋办。之前关于她的那些留言你们没听过？八成是身世爆雷了，她不愿意给深星学院打工了呗。
“没准现在人已经走了呢。”
他说得轻巧，可说完之后，自己也沉默了一瞬。
塞德里克握着通讯石，没再说话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