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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条江边，会遇到喜欢的。”
“唔。”谢澜扭头看着他，“你也听说过这个英中传说？”
“英中传说？”简子星愣了下，随即忽然挑了挑唇角。
见这么久，谢澜好像第一次看他笑。
他笑起来时，那种淡漠烦恹的气质瞬间扫空，黑眸宁静深邃，瞳心处一点明亮，格外聚光。
“这是英中传说。”简子星淡淡地朝前某幼稚鬼抬了抬下巴，“是他说的。”
窦晟一下子来了兴致，“仲辰学长说的？传说在这条江边会遇到喜欢的，还有，在这条江边拉过手的，永远会放开彼。”
简子星笑了笑，“后一句……是我说的。”
谢澜怔了半刻，再看去时，简子星已经收回视线。
他神情如常看着前方，耳朵稍稍有红，衬着那枚闪亮的小耳钉。
*
蒸汽海鲜餐厅是一间玻璃餐厅，靠着窗边坐，能将江江对岸一览无余。
巨大的蒸汽锅上，水汽团团簇簇地扑腾着。赤虾、白贝、蚬子满满当当地贴着锅壁，桌上除了那一摊体积惊的蒸锅，还有一个巨大的盘子，层层叠叠的碎冰上铺满生蚝。
叶斯拿着柠檬，给它们挨个淋浴。
“你先空口吃一个。”窦晟把剥好的虾夹到谢澜碟子里。
谢澜尝了一口，很鲜，有海鲜类天然的淡淡的咸味。
他刚嚼完咽下去，窦晟又剥了一只，蘸酱油，酱油里有芹菜珠，还有几颗红红的辣椒圈。
蘸了佐料后，味蕾一下子被激活，有一点辣，会很辣，很过瘾。
叶斯啧了声，“能能行啊？一个一个喂，你俩吃饭的效率也太低了吧？”
仲辰呵呵道：“说别时先看看自己。”
何修充耳闻，继续给叶斯剥着虾。
叶斯微笑，“敢问仲彩票同学，你又是在干什么呢？”
仲辰改『色』地给简子星剥，“我说别啊。”
叶斯：“……”
他们很快又吱吱哇哇地吵了起来，简子星忍无可忍搬着凳子往谢澜旁边挪了挪，等螃蟹上来了，谢澜他一一只螃蟹剥起来，嗑得津津有味。
如果拿叶斯仲辰的对骂当成中文听力练习，那又是另一番世界了。
谢澜一边嗦着蟹黄一边提炼他们辱骂彼时透『露』出的信息点。
比如叶斯开学大五，刚刚收到实习医院接收，虽然脾气依旧暴躁，正是快乐时。
比如何修同样大五，现在每天快快乐乐地做自己的毕业设计，暂时开始找工作，未来志在一所顶尖的外资设计所。
比如仲辰后天就回b市，要去某家私募参加工资高得惊的暑期实习，外他还提前锁定了明年毕业前的某顶级外资投行预备实习，未来一片坦途。
再比如简子星……
呃。
谢澜放下螃蟹壳，“你做的那个机器叫什么来着？”
“小蟹。”
谢澜瞳孔地震，“小谢？？？”
“哦哦，螃蟹的蟹，是你那个谢。”简子星敲了敲手上的螃蟹壳，“小蟹已经是一个系列名了，初代蟹是一款格斗机器，现在家里常用的是家务蟹，我导师未来三年要做外科手术机器的大项目，我还有想好要要保研跟这个项目，我自己在试着开发一个简易版手术助手机器，就叫……呃，医疗蟹好了。”
谢澜听懂了，又有完全听懂。
他『迷』茫了一会，而后肃然起敬地把手上吃空的螃蟹壳端端正正摆在盘子里。
失敬。
何修给叶斯剥完了虾贝，自己埋头吃一气，有点饱了，灌了口啤酒。
他朝窦晟笑了笑，“你俩有什么打算？”
窦晟手还占着，“这个暑假视频基本排满了，消化剪辑为主。开学军训会录vlog，然后谢澜有个广告拍摄，我还打算做几期职业专访，正好约约你们三个访谈，然后……”
何修有点发愣，“说说别的，除了做视频呢？”
窦晟也被问愣了下，“啊？”
“比如，有有双修的计划，或者大二出国交换，找实习？”何修循循善诱，“我看看有有需要提前联系校友的，可以帮你找找。”
“哦。”窦晟一下子笑起来，眼中溢着明朗朗的笑意，“我急。”
仲辰在叶斯吵架的百忙之中脱身而出，“怎么能急呢？如果大二要交换，又要双修，大一开始就要多修学分。如果要走实习流，现在可以提前找职场校友套瓷。”
谢澜越听越懵，虽然完全听懂，却感受到了某种焦虑。
直到窦晟笑道：“我急着填充学业背景，也急着实习，急着赚钱，我就想开开心心上个大学，多认识一有意思的，看到一有深度的现象，然后……还是做视频。”
话音落，饭桌上好像安静了一瞬。
谢澜扭头看着窦晟，心里刚刚浮起的那一点焦虑突然又烟消云散，就在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