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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宗那样的麻木。
一个小女孩穿着漂亮的罗裙跑过来，同另一个凡人女孩说着话。
她们说话声音不小，宫星司隐约能听见一些。
“今天课上，老师说我们未来能选择很多职业发展望安县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“嗯……我要做科学家，我要研究老师说的那种，不靠灵石也能起飞的，载着凡人起飞的工具！”
宫星司眼眸一垂。
“那种东西真的存在吗？不靠灵石，要怎么起飞啊？除了仙人，咱们真的也能飞吗？那要是咱们造不出来怎么办？”
“那就一直研究嘛，有老师他们在，我们会研究出来的！”
……
宫星司也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。
可他感觉到了什么。
凡人曾经在他的眼中，是弱小，无助的，需要保护的存在。
他们寿命太过短暂，只不过短短几十年，弹指一挥间。
几十年的时间，凡人能做什么？
他们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。
修仙之人有自己的追求。
凡人也有自己的追求。
他们本来就是同一种族，只是一条灵根，便走上了不同的路。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只是，不靠灵石就能起飞的法宝，真的存在吗？
怎么可能呢？
望安县的老师，又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他们为什么要教凡人这样的东西？
他们又是从何得知的？
宫星司的脑子里面一瞬间闪过了许多念头。
他突然想，虽然自己的人生只有短短十五年了，但是他想在望安县多待一段时间。
至于那道指示。
也不过是道渺茫的希望。
找不找得到，还有没有重新恢复的机会，都只能随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