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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浑身脱力，额头上的汗水已经褪去大半，头发却还狼狈的贴在额前。
万老爷子就在对面坐着的。
房间里没有其他人，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，这是时家人的特性吗？”
万老爷子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顾红抬了抬沉重的眼皮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却依旧透着不屈：“万老爷子，用这种手段，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吗？”
万老爷子放下茶杯，发出一声轻响，随后伴随而来的是低咕咕的轻笑声：“笑话？顾红，不知道该说你是聪明还是笨。”
他慢悠悠的将茶盏放在手边：“我做事，何须在意他人眼光？而且……你也太低估了权势的作用。”
“不，我从来都没有低估过，只是我不曾滥用。”
顾红也适时笑了一声。
有气无力，却暗含嘲讽。
万老爷子这时候也不气了，似乎已经习惯了顾红喜欢反唇相讥的脾气。
他反而好整以暇地盯着她：“硬骨头，反而会吃更多的苦。”
顾红一听，身上匮乏的力气都回来了些，反而笑得更加肆意：“怎么？我趁早认怂，万老爷子会放过我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只要你联系你外婆，把我想要的东西拿给我，我保证，你能安然无恙的离开。”
老爷子捋了捋被打磨干净的下巴，神秘莫测地眯起眼睛，紧紧盯着顾红脸上划过的每寸情绪。
“我不信。”
得到的，却只是面前人的一声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