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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惚。
“我自己走就好。”
终于，女人抬起头，正视前方。
厉寒忱呼吸一窒，目光定格在女人脸上，见她没有朝自己的手臂投来一个视线，眼睫轻颤，掩盖出了那么一闪而过的破碎和黯然。
“嗯，好。”
他将手臂收回，好像故意缓解尴尬一样，理了理袖口，随后大步往前。
看似绝情潇洒，可又走走停停，刻意的和顾红保持着半步的距离。
顾红拎着裙摆向前，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和云朵上，很不真实。
也或许是头顶灯光的原因，长道里的灯光不亮，还有点淡淡的粉色，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暧昧和旖旎感。
等走到尽头的转角门便彻底大亮，奢华的暖黄色灯光冲进来，照射在顾红身上。
“哎呀，顾红丫头！”
只听得一声欣喜的呼唤由远及近，原老已经小跑着过来，视线上下扫视，随后“啪啪”鼓起掌来。
“宴会马上开始了，边走边说。”
他拉着两人往前面带路，顾红紧随其后，却蓦地看到不远处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。
她眸子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