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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仕山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小陶，官当多大才叫大啊，还是要多看看世界。”
陶宇听得似懂非懂，李仕山却裹紧外套快步往宿舍走，嘴里还嘀咕着。
“伦敦这天怎么比燕京还难受。”
晚上十点多，使馆办公楼。
整栋楼黑了大半，只有三层最东头那间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陆铭站在外面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的窗户，就知道是周建国的房间。
走进楼，推开周建国的房门，就看见他坐在案头，面前摊着一摞材料，眼镜架在鼻尖上，正低头拿铅笔在上面画道道。
“我一猜你就在这里。”陆铭走了进去，拉了椅子坐下，“怎么还在工作？饭局散了就上来了？”
周建国摘下眼镜，揉了揉鼻梁：“还不是为了这个案子。下周一要上会讨论，材料我得再捋一遍。”
别看老王这个人爱八卦，大大咧咧，真到干活的时候，心比针都细。
哪怕一个时间节点对不上，他就能翻来覆去查到半夜。
陆铭也知道老王说的是什么案子，非常复杂。
“事在人为吧，咱们使馆能力也有限。”陆铭叹了口气，递上去一根烟。
老王放下笔，点上烟，也不说话。
陆铭见气氛有些沉默，换了个话题。
“老王，今天这顿饭吃下来，你觉得李参这人怎么样？”
王建国吸了口烟，想了想，“不是个一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