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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过来给他擦了擦脸上的灰。
沈秋云随之从堂屋里出来，在墨玉身边坐下来，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沈秋云当然看到了墨玉和周丽说话，她紧着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周丽和你说什么了？”
墨玉笑笑，摇摇头。
“没说什么。”
沈秋云当然知道自己媳妇不是个好说话的主，她一脸担忧，随之又问。
“你和安岁岁到底还会不会继续了？”
话落，墨屿看着院子里那颗梧桐树，她看了很久很久，随即道。
“妈妈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秋云没有在追问，她沉了口气，把石桌上的茶杯端起来又喝了一口，说道。
“你爸留下的那份清单，在你弟弟手里。”
“你要是回来长住，就得跟他把这件事说清楚。”
墨玉偏过头来：“清单？什么清单？”
沈秋云说：“是墨家古籍保藏的那份清单。”
“你爸走之前交给你弟弟的，说你嫁出去了，这份东西就不能让外人碰。”
墨玉的神色一变，紧着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爸什么时候把这清单给你的？”
“他中风之前。”
“他跟我说，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，就让我把这句话带给你。”
“墨玉，你要早做打算，妈妈始终是会护着你的。”
“如果你一直嫁做人妇，妈妈就不能违背你爸爸的意思，把这些交给你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决定回来，墨家的一切妈妈都有权利交给你，你弟弟是个不堪重负的，你弟媳……她贪心不足蛇吞象，你也看到了。”
“妈妈绝不可能把墨家交给这样的人，绝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