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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教我一道题？”
“明天下午放学，图书馆三楼。”
没有署名。
圆圆站在旁边，一边喝水一边补了一句。
“虽然没有署名，但是我大概能知道是谁。”
“也就是说她对你平时的表现就很明显？”
安岁岁点到为止，但圆圆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嗯......”
他的回答也让那安岁岁明白了是什么意思。
“好，那你想去就去，不想去就不去。”
“圆圆，你长大了，你还是男孩子，你要永远记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就好。”
“我和妈妈永远支持你。”
圆圆听到这话，拿起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，喝了一口水，应了一声，回了房间。
那天夜里就着圆圆这件事，安岁岁和墨玉说了话。
他说玩那个纸条的事情之后，墨玉没有立刻接话。
她靠在床头，手里翻着那本翻了很多遍的育儿杂志，翻到一页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圆圆肯定会比你当年强。”
听到这话，安岁岁偏过头看着她。
“那肯定是。”
墨玉偏过头也看了安岁岁一眼。
两个人说不上的气氛凝滞，墨玉沉了口气，伸手关了灯，在黑暗里躺了一会儿。
安岁岁则缓缓在她身边躺下了。
他离着她很近，而后又缓缓环上了她的腰。
安岁岁甚至还把枕头往中间挪了半寸。
两个人没再说话，但墨玉并没有拒绝安岁岁的靠近。
窗外的路灯把光从窗帘缝隙里慢慢送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就像一道正在被慢慢拉长的线。
墨玉突然对安岁岁开口说道。
“我们带安屿出去玩吧。”
“圆圆要上学，我会让晚晚在家陪着。”
安岁岁将其搂的更紧，随之回道。
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