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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那条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腿，浑身抽搐，涕泪横流。他的脸扭曲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得大大的，可他已经喊不出声音了。因为龙胜又随手一抓，拔掉了他的舌头。
鲜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，混着碎肉和断裂的牙根，滴在红毯上，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。
君则的脸色白了。她看着那摊鲜血，看着那条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腿，看着那些在地上打滚的李忠贤，胃里一阵翻涌。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，强忍着没有吐出来。
“这算什么结婚大礼……”
她低声说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。
伯言伸出手，按住了她的肩膀。他的手指很凉，凉得像冰，可那凉里，有东西。不是安慰，是警告。
“别说话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风。君则咬着嘴唇，低下了头。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，指节泛白，指甲掐进布料里，留下浅浅的压痕。
龙胜走到李忠贤面前，抬起右手，五指虚握。紫色的雷光从他掌心涌出，像无数条细小的蛇，钻入李忠贤的身体。
咔嚓。咔嚓。咔嚓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，一声接一声，像催命的鼓点。李忠贤的身体在雷光中扭曲、变形、崩裂。他的四肢被拧成麻花，他的肋骨被一根一根地捏碎，他的脊椎被一寸一寸地折断。他的眼睛还睁着，嘴巴还张着，脸上的表情凝固在生前的最后一刻——恐惧、痛苦、绝望。他的身体在雷光中变得透明，像玻璃，像水晶，像冰。然后碎了，碎成千万片细小的光点，飘散在风中。那些光点飘了一会儿，就灭了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黄小丽瘫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嘴唇青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瞳孔里满是恐惧。她的嘴巴张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的身体在发抖，她的手指在发抖，她的心在发抖。
龙胜走到她面前，低下头，看着她。他的目光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可那平静底下，压着一座火山。
“你，黄小丽，以邪术混淆龙家血脉，竟然试图让你生的野种穿上龙袍，坐上属于龙家的位置？”
他的声音不高，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，钉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龙家的血统，是第四代天柱帝君云逸传下来的血脉，是上天注定的尊贵之血。你这等低贱之人，竟敢玷污它。”
他蹲下身，伸出右手，掐住黄小丽的脖颈，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。黄小丽的双脚离地，拼命挣扎，双手徒劳地拍打着龙胜的手臂，可那手臂像铁铸的一样，纹丝不动。她的脸涨成了紫色，眼球凸出，舌头伸了出来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龙胜没有立刻杀她。他像欣赏一件即将毁掉的玩物一样，看着她在自己手中挣扎、窒息、濒死。她的指甲折断，血淋淋的手指在龙胜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白痕，可连一丝皮都蹭不破。
“你以为本座会让你死得痛快？”
龙胜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情人的呢喃，可那呢喃里，是地狱。
“你玷污龙家血统的时候，就该想到这一天。”
他松开手。黄小丽摔在地上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，拼命地大口喘气，眼泪、鼻涕、口水糊了一脸。她还没来得及喘匀，龙胜的脚已经踩上了她的右手。
咔嚓。
五根指骨同时碎裂。黄小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，可那惨叫只持续了一瞬——因为龙胜的脚已经移到了她的左手上，又是五根指骨碎裂。
咔嚓。咔嚓。咔嚓。
他踩碎了她的十根手指，踩碎了她的手腕，踩碎了她的前臂，踩碎了她的肘关节，踩碎了她的上臂。每踩一下，黄小丽就惨叫一声。她的惨叫声越来越弱，越来越嘶哑，到最后只剩下喉咙里发出的嗬嗬的气音。
龙胜没有停。他踩碎了她的膝盖，踩碎了她的胫骨，踩碎了她的脚踝，踩碎了她的脚掌。她的四肢被一寸一寸地碾碎，骨头渣子混着血肉，在红毯上铺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狼藉。黄小丽的意识在剧痛中反复昏厥又反复被痛醒，她的眼睛已经翻白，嘴巴大张着，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漏气声。
“你不配死在本座手里。可本座要让你死得比任何人都痛苦。”
龙胜站起身，低头看着她，目光冰冷如霜。
“因为你的罪，比李忠贤更大，他不过是贪权，而你，生出了试图玷污龙家的贱种。”
他抬起右脚，踩在黄小丽的腹部，缓缓用力。黄小丽的身体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，内脏从口鼻中涌出，鲜血和碎肉溅了一地。她的身体抽搐了几下，然后彻底不动了。
李斌蜷缩在角落里，抱着头，浑身发抖，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，又像一只被吓破胆的老鼠。他的裤子湿了，一股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。
“不要，不要，求求你，饶了我...”
龙胜走到他面前，低下头，看着他。他的目光很平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