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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？新男朋友？是哪家的？」
「李家的！！」
「李家？江城有李家吗？」中年妇女愣了愣，接着突然想到什么，「你难道说的是播州那个李家？毛子……」
不等她把话说完，柳依梦便直接打断道，「不是，他就是江城的。」
「江城的？那个最近才崛起的暴发户李家？」中年妇女的脸色冷了下来，「不行，绝对不行，一个暴发户家族而已，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柳家联姻？」
柳依梦怪异的看了她一眼，揶揄道，「除了联姻，你能想到其他的吗？」
「在你的眼里，我是不是只是一个联姻的工具？」
柳母……
「你说什么？你敢这么和我说话？」
「我有什么不敢的？」
「从小到大，我一直活在你设定的框框架架里面，不敢有一点逾越，请问，我是机器人吗？」
说完后，柳依梦的眼眶也跟着红了。
柳母先是愣了愣，仿佛不敢相信这个自己一手调教的女儿敢这么和自己说话，接着下意识抬起手便准备抽过去。
「来，你打，你有本事打死我！！」瞪着通红的眼眶，柳依梦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「依梦，我，我……」
柳母扬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，指尖微微发颤，那巴掌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。
看着女儿通红湿润的眼眶，还有那副破罐子破摔丶满心委屈的模样，方才一身咄咄逼人的气焰瞬间消散大半。
她喉间哽了哽，方才到嘴边的斥责堵得死死的，语气不自觉弱了几分，不复之前的凌厉：「我什么时候把你当联姻工具了？妈做这一切，全都是为了你好。」
「为我好？」柳依梦低低笑了一声，笑声里裹着藏不住的酸涩，「张口门第丶闭口家底，先是看不上刘海，又嫌弃暴发户家境不上台面，在你心里，我的感情从来都不重要，只有对方的家世配不配得上柳家才算事对吗？」
「妈只是不想你以后吃苦！」柳母皱紧眉头，语气带着一丝无力，「刘海家境普通，打拼几十年未必能站稳脚跟，往后柴米油盐处处都是难处，妈是过来人，见过太多被生活磨垮的姑娘。我挑剔，是怕你跟着他受累啊！」
「可我心甘情愿。」柳依梦垂落的指尖攥得发白，声音微微发颤，「和刘海在一起的时候，我不用事事小心翼翼，不用刻意迎合谁，他记得我所有喜好，事事迁就我。这些温暖，在你眼里一文不值，只换得来一句一事无成？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