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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石头缝里长歪了的老树。
海农倒台的时候，赵铁柱正在3487矿星的机库里修一台老掉牙的巡逻艇。
通讯器里议会主席的声音断断续续，他听完也没觉得多激动，就是把扳手放下，点了根烟，抽完了继续修。
他对海农没什么感情，海农也没给过他什么好日子，倒了就倒了，跟他关系不大。
真正让他心里起了波澜的是后面那条消息：首富农场在招维修师，优先招收有经验的。
他犹豫了两天。
腿是瘸的，年纪也不小了，人家能要他？
但转念一想，反正烂命一条，在3487矿星也是混吃等死，不如去试试。
他给农场人力资源部发了份简历，把自己的工龄、资质、修过的机甲型号全列上了，最后附了一句：腿不好，但手艺没问题。
农场那边的回复比他预想的快得多。
当天下午就有人给他打了通讯，问了他几个专业问题。
比如某型号机甲的引擎拆装顺序、某种合金焊接的温度控制、碰到紧急故障没有备件的时候怎么临时处理。
赵铁柱答得顺嘴，全是多年实操攒出来的经验，没有一句虚的。
通讯那头的人听完，说：“赵师傅，你下周来试工，能行就直接转正。”
赵铁柱攥着通讯器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他本来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，结果人家一句废话没有，只问手艺，不问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