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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书记，虽然经过方晨飞的审计，五分厂的账目有很大的问题。但是，这并不是真凭实据。”秦授说。
“这还不是真凭实据？那什么是真凭实据？”杨文晴问。
“光只有账本，没有银行的流水，是无法确定账本上的这些问题的。因此呢，方晨飞的意思是，需要查一下五分厂所有银行账户的流水。”秦授说。
“那就去查啊！”杨文晴道。
“方晨飞只是稽查科的科长，他没有这个权限。要想查五分厂所有银行账户的流水，需要县税务局的手续。能开出这个手续的，是县税务局的局长李建业。”秦授直接把问题的关键的说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李建业不给方晨飞开这个手续？”杨文晴问。
“方晨飞没有去找李建业，而是直接来找的我。当然，他就算直接去找李建业，也绝对是开不出这个手续的。”
秦授这并不是在瞎扯，而是他太知道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了。
李建业那个人，就算他没有拿五分厂一分钱的好处，也不可能去捅这个马蜂窝。
毕竟，这种吃力不讨好，还会惹一身麻烦的事，只有方晨飞那样的傻子愿意做。
“老秦，你是什么意思？”杨文晴问。
“杨书记，要不你跟李局说一声。毕竟，你是县委书记，你说的话，李局不敢不听啊！”秦授把他的馊主意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