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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。”沈砚从档案袋底部抽出最后一份文件，棕色封皮上贴着司法公证的银色钢印。
“邮件服务器的原始SMTP记录、登录IP地址、时间戳，全部经过司法鉴定。韩总要是觉得假的，欢迎现在就报警做技术比对。”
韩文轩的嘴张了张，什么也没说出来，腿一软，重新跌回椅子里。
评审席上，赵明远的保温杯盖啪地掉在桌面上，茶水溅了他一手。
他想说话，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直播间彻底疯了。
弹幕刷成了白色的瀑布。
“我靠，这是现场验尸啊！”
“素锦坊的核心技术是偷来的？？？赵明远身为评委亲自下场抢参赛者的方案？？？”
“怪不得那条马面裙走线那么死板，抄别人的参数当然消化不了！”
“这波啊，这波叫贼喊捉贼！”
皮埃尔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。
他是个纯粹的艺术家，最恨的就是裁判下场打假球。
“赵明远评委。”皮埃尔冷声道，“你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赵明远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挽回局面：“这些文件的真实性有待核——”
“还没完。”
陈峰的声音从观摩席传来。
他站起身，手里举着一份深蓝色封面的检测报告。
“赵评委刚才还提到，我们的手工土布没有国际环保认证，无法进入海外市场。”
陈峰把报告递给走过来的工作人员，投影在大屏幕上。
封面上印着SGS和OEKO-TEXStandard100的双重认证标识，检测日期——一周前。
“手工土布是没有认证。但我们两周前就把面料样本做了全套检测。甲醛含量低于20ppm，远低于欧盟标准的75ppm；偶氮染料与重金属残留均为零。”
“只不过今天才到的报告，所以没办法直接提交。”
“反倒是赵评委，您口中那条‘资质齐全’的缂丝马面裙，用的暗金色丝线，做过重金属迁移检测吗？方便现在公开一下报告吗？”
要是苏红梅提前跟他说过检测的事，陈峰还真把这件事疏忽，他本以为没人会拿这个做文章，结果真让他踩了狗屎运。
赵明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。
他没有回答。
没想到陈峰居然还有后手，但现在他已经不关心能不能得奖了，保住自己的地位才重要。
正想着怎么反驳时。
秘书长张怀安似乎下了某种决定，直接走到麦克风前：“鉴于现场出现重大原创性争议证据，经主席团紧急决议——”
“暂停素锦坊《山海沉浮》的银奖资格，启动原创性与合规性双重调查！”
“赵明远先生，在调查期间，您的终审评委资格即刻终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