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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就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，才会消失的。”
“所以你和罗斯柴尔德家族接触，也是为了查这件事？”
“一半一半吧。”兰登笑了一声，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酒肉，“调查还是要花钱的，赏金猎人也是要吃饭的。我辞职之后来阿萨拉，一个人走了几年，查到了一些东西，但攒的那点养老钱也全烧完了。罗斯柴尔德家族出价不低，又是哈夫克的合作方，正好能让我接触到一些平时碰不到的情报渠道。”
格赫罗斯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你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我才刚搭上线呢，倒是你——你问这个干什么？别告诉我你是来替赛伊德做背调的。”
“我需要情报。近期入场的各方势力资料，哈夫克，巴克什——你手里有什么我要什么，价格好商量。”
兰登盯着他看了半天，慢慢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还是真的变了。”
“以前的格赫罗斯已经死了。”
兰登沉默片刻，然后把手伸进大衣内侧。
他掏出一个U盘，在指间转了半圈，按在桌面推给了格赫罗斯。
“我有的都在这里面。”
格赫罗斯却没有直接拿起来。
“什么价。”
兰登把墨镜重新戴上。
“当年我放你走的时候没收钱，现在我当然也不会收。”
格赫罗斯这才收起U盘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说这个，吃饭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