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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证件合上，偏了偏头。
伪装成哈夫克安保人员的亲卫们立刻行动。
司机被从车里拖出，身上制服被迅速扒下，一个身形相仿的亲卫接过衣服，换装完成后拉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。
另两个亲卫将只剩一条内裤的司机拖到路边，塞进停在阴影里的一辆面包车后厢，关上门，拍了拍车身。
面包车无声地驶离。
之后不到三分钟，检查站的路障、探照灯、所有临时搭建的设施被拆得干干净净，路面恢复如常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格赫罗斯拉开后座车门，坐进伯纳德旁边的位置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歪倒在座椅上、衣冠楚楚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代理人，伸手把他的领带正了正，又把他歪向一边的脑袋扶回靠枕上。
做完这一切后，格赫罗斯也靠进了座椅。
“开车。回巴别塔。”
轿车在夜色中调头，沿来路重新驶向巴别塔管制区。
——
管制区门口的安保人员正忙着加固外围防线，忽然看见一辆车从外面折返回来。
领头的安保组长认出是刚才那辆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车。
出于职业素养，他抬手示意靠边停。
伪装成司机的亲卫降下小半截车窗，将身份证明递了出去。
“我们是罗斯柴尔德家族代表，我们在回驻地的路上遭遇了一伙渗透进来的GTI强盗。我们好不容易甩开他们，但伯纳德先生受到了惊吓，现在需要立刻返回机场，乘坐私人飞机离开巴克什。”
安保组长接过证明，又顺着车缝偷偷往车后座看了一眼。
后座上，那个在发布会前呼后拥、不可一世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代理人此刻正歪着头靠在座椅上，被身边的保镖扶着，面色苍白，双眼紧闭。
看着确实像是被吓晕过去的样子。
安保组长直起身，差点没笑出声。
刚才自己还偷听到这人还嘲讽别人是“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家伙”，结果这才刚出门没几分钟就吓得原路折返。
这打脸来得未免也太快了。
他把强忍笑意把证件还了回去，挥了挥手示意放行。
只顾着乐的他完全没注意车上的司机已经换了人，更没注意到伯纳德身边之前根本没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