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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10章 仙舟尾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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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......而且,之前会上我就说的很清楚了,我真的不会对匹诺康尼出手。”
    丹恒半点不信:“在仙舟,你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    “但这次你可以完全相信我,因为匹诺康尼,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    “细说。”
    “你读过匹诺康尼的历史么?”
    “大概读过。”
    “那就是没读过。”
    “去探索吧,当你真的了解匹诺康尼的历史之后,你就会明白「历史的车轮」是什么意思。”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字面上的意思,那片梦境的结局,不会因为你们的行为而改变,纵使你们是代表开拓的无名客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    “因为「秩序」。”
    “秩序?”
    “你认为什么是秩序?”
    “每回你这么反问,都说明你心中有一个我绝不可能猜到的、笃定的答案。”丹恒拒绝思考:“直接说吧。”
    齐迹笑了笑:“真正的秩序,就是无可悖逆,是指你不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,终会达到哪个结局。”
    “就像饮月君即便不因为白珩惹出孽龙之乱,也会因为其他人的逝去而将目光投向不朽。”
    丹恒想到那天偷偷说服龙女配合实验后,大喊着‘我成了我成了’的鲨卵,提出质疑:
    “这听起来和秩序没什么关系,只是他又菜又爱玩而已。”
    “可命途,不就是由诸多行者行迹铸就?”
    “一个人的性格,就是那个人的命运。”
    “命途,亦是如此。”
    “人们沉溺于梦境之中,依照各自的性格做出不同的选择,神明说,匹诺康尼的结局就是如此,但人们不信,于是各显神通。”
    “神明没有说谎,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阻拦就停下脚步。”
    “互相理解只是口号,以强援弱只会让弱者认为这是理所当然,人类无法互相理解,唯有铁律方可使其团结。”
    “于是,不可悖逆的秩序便在掌中,因同谐之心而生,因同谐之心而亡。”
    “仪式昭然若揭,祭品已然就位,祭司立于台上,自以为将要点燃神火,实则,不过是炼化仪式的一环。”
    “神明诉说结局,现实随之改变,权柄落入手中,宛如——”
    “【许愿机】。”
    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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