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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千零八十四章 人间生死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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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皇帝思索,隐约想到一些旧年,似乎确有此事,既是先皇允许建造,自然不算逾矩。
    然此楼这般高,他在宫中多年,竟不曾注意到?
    上前几步,将窗户彻底推开,老皇帝眯眼,“冯卿府上烛火,倒是不寻常,隔了这般远,还能隐约观得。”
    侍奉在旁的老太监,踮着脚尖看,“陛下,奴才看着不是烛火,倒像是……像是月光……”
    皇帝一怔,“月光?”细看之下的确相似,但很快就笑骂一声,“你这老狗,当真是糊涂了?还是以为,朕喝多了不成?今日雪夜天穹皆掩,哪里来的月光?”
    冯东泰急忙道:“许是雪花倒映烛火,偶然所致。”
    皇帝道:“奉月台……朕想起来了,故阁老晚年,醉心于观月寻星事,方奏请宫中,建造了此处。这么多年,朕竟一直没注意到……”
    他又看了一眼,那雪夜中的明亮处,突然起了兴致,“走!冯卿随朕过去,在这雪夜之中,登楼远眺京都,观朕治下江山,虽无星月相伴,也算一桩妙事。”
    “陛下,雪夜湿滑……”
    “呵!朕还没老到,不敢出门的地步。”老皇帝提起酒壶,“冯卿,还不带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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