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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边，小声道：
“但是。”
“你女朋友……不想告诉你。”
陈白双手捏着顾依依两条手臂，稍稍把女孩推开一点，方便看她。
他看着女孩的面孔，看着女孩的眼睛，下意识，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女朋友吗？”
女孩弯了弯眼角。
“是呀。”
陈白没再说话，莫名恍惚好久。
其实也有点想不通，毕竟亲也亲了，抱也抱了，大小姐乐于助人，还帮了他两次。
可是事到如今，听到这个词，听到大小姐答应，心底还是会有形容不出的感觉，忍不住眼眶发酸。
他重新看向大小姐的脸，看着女孩朝他轻笑的样子，好看到让人恍惚，又像是沐浴着阳光。
也没什么想不通的。
毕竟……
这是他上辈子的遗憾，又是他那么多年的梦想。
陈白看向女孩形状漂亮的嘴唇。
“帮我问问我女朋友，我可以亲她吗？”
“都说了不要问女孩子这种问题……”大小姐缓缓呼了口气，别过脸，小声道：“可以。”
“但我还没洗漱。”
“那就需要叫姐姐了。”顾依依轻笑。
陈白眨了眨眼。
居然还是可以。
陈白还是乖乖跑去洗漱，又很快回来，捧起她脸颊，吻住她嘴唇。
顾依依怀疑女朋友这个词给这人加了什么奇怪的bUff，好用力……
良久后，才慢慢分开。
顾依依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，也不想动了，干脆跟着他一起，看电脑屏幕。
“怎么刚起床就忙工作？”顾依依说，“对喔，陈小白，你还没吃饭呢。”
“说得像你吃了一样。”
陈白笑了笑，目光依旧在屏幕上面，轻声道：
“在看阿姨给我准备的礼物。”
“我妈？”顾依依问。
“对啊。”
顾依依看屏幕的表情，更认真了一些。
还是看不懂……
陈白笑了笑，柔声道：“阿姨肯定猜到，这边的市场对我很重要了。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，在这你也不好忙工作。”顾依依问。
“这算什么。”陈白示意大小姐站好，自己也站起来，“说得像我猜不到她要干嘛一样。我穿好衣服，咱们出去玩。顺便……”
“顺便什么？”
陈白拿起羽绒服，“没看过那种童话故事吗？勇者讨伐魔王之前，都是要招兵买马的。”
……
今天天气很好，光线明亮。
燕京的冬天冷得很干燥，正儿八经的物理攻击，出酒店门的时候，大小姐还在往脸上抹护肤品。
陈白看着女孩手上的小玻璃罐，好奇道：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保湿的。”
“刚才那个呢？”
“防晒的呀。”
虽然不是第一次见，陈白还是有些震惊。
“都要记住哦，下次要使唤你帮我拿的。”女孩眼角微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