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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疏寒向来喜欢喊她乳名。
家人叫,是亲昵;他叫,却是另一种味道。
特别是那种时候。
一边毫不留情,一边贴在她耳边,低低地叫她“宝宝”。
尾音被喉结碾碎,一字一句挤进她耳膜,涩得她心口发颤。
他的要求又浑又坏,姜姜好脸颊烧得通红,仰头迎上他的吻。
娇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,“在、在前面……”
白皙盈润,黑色的针织玫瑰蕾边,单边上方收成两条细线,系成一个小巧的蝴蝶结。
掌心如鱼游入,指腹擦过肌肤。
没想到会是这样的——
林疏寒黑眸骤深,呼吸一瞬乱了。
他不紧不慢地描摹着那片无人知晓的花海。
姜姜好靠在他怀里,被吻得空气稀薄,连呼吸都被他一并夺走。
半晌,他单手拨弄,扣子轻响,防线悄然失守。
窗外夜色沉沉,风卷着薄雾掠过花园,绿植枝叶簌簌作响。
山茶花被风卷落,跌进灼烧的火焰,一瞬间簇拥着燃起。
小猫咪没忍住,轻轻喵了一声,细长睫毛被眼尾的水汽浸得扑闪,“林疏寒……”
她娇小的身体被他宽阔的肩膀牢牢圈住。
男人吻着她的耳垂,嗓音沙哑得像含了砂砾,“宝宝,比以前大了点。”
她耳根烫得厉害。
这人……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他居然还记得。
姜姜好从前跳芭蕾,身材好得挑不出错,该瘦的地方比别人更纤细,该有的地方也从不吝啬,如今更是窈窕。
指尖像在琴弦上拨动、碾转,流出隐秘的乐章;又像深海中的水母,一收一放,柔软里藏着致命的力道。
浪一阵接一阵卷来,冲刷着她的大脑,理智寸寸溃退。
和年少时初尝情欲的生涩不同,现在的林疏寒多了几分游刃有余的掌控,也更懂得如何循循善诱,把她一步步引向他。
她细眉轻拧,咬住红唇。
好难过……又好舒服……
衣浪轻扬,自肩头滑落。
昏黄灯光下,幕帘拉开,一幅神秘不宣的春雪画卷缓缓展开,落进男人眼底,激起一片暗涌。
“和我刚才洗的不是同一套……”他嗓音低哑。
竟还能分出神来分辨这个。
“我记得宝宝以前更喜欢白色……”
他指腹摩挲着衣料,像在回忆什么。
姜姜好脸红得厉害,不想理他。
林疏寒眼底暗火燎燎,婚戒在指间一转,声音悠悠然,“这么薄,我一扯就坏了。”
她红着脸瞪他。
以前被他扯坏的,还少吗?
现在这样,都算是难得的绅士和克制了。
她被放倒在柔软被窝里,林疏寒倾身将她圈住。
像云朵般的凝脂,他眼底暗火翻腾。
姜姜好羞得想躲,刚一动就被他按住,“别挡,很漂亮。”
她鼻尖沁出细汗,男人低头,唇齿落下,像骤雨拍打屋檐,一点一点蔓延。
热火燎原,翻山越岭,从白到红。
她像被困在台风眼的孤岛,水滴与火山一同爆发,海浪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时轻时重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姜姜好咬住唇,呜咽出声,眼尾湿得厉害,“林疏寒……”
黑曼巴蛇,蛇信子打转,将她捧起又放下。
男人分出一只手,扣住她想要遮挡的细腕,动作不重,却不容挣脱。
今晚餐厅里的最后一道甜品,是一个软烘烘的舒芙蕾,夹心是草莓和奶油。林疏寒舌尖一卷,两口奶油一口草莓,大快朵颐,像在享用一顿迟来的正餐。
姜姜好声音糯得像糯米糍,眼角水汪,半晌便梨花带雨。
林疏寒垂眸看她,扬起唇角。
“宝宝,被我亲得好红……”
春日里开得最艳的花,都及不上她这一刻的颜色,谁看了不想采摘。
姜姜好脸色嫣红,心口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,“能不能……不要亲了……”
男人俯身,热气落在她颈侧,“要到了?”
她双臂紧紧攀住他的肩膀,睫毛像振翅欲飞的蝶翼,身体也是。
“呜呜……林疏寒……”
林疏寒故意使坏,停下,嗓音低低地提醒,“错了,要叫我什么?”
她很快就反应过来,连忙开口,“老公……”
直到这一刻,她才明白那天他信誓旦旦那句话的意思——
原来是指这种场合。
这两个字一出口,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媚得骨头发酥。
林疏寒快要疯了。
他按住那截细腰,像被风吹过的柳叶,在他掌心轻颤,嗓音喑哑得不像话,“就这点出息,还敢让我示范?”
她眼尾滑下一滴泪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