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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如意因为做了根管治疗，半张脸有点儿肿，牙齿很不舒服，吃东西自然没什么食欲。
晚饭是陈屿川亲自做的，做了一点软烂的面条。
吃饭的时候，程如意还是闷闷不乐的。
“老婆？”
“嗯？”程如意猛地抬起头来，听见这个称呼还是有点意外的。
一般她不求他叫，他是不肯主动叫的。
“有什么事呀，老公？”
程如意终于体会到了，当初陈屿川为什么纠结这个称呼。
是挺喜欢的。
“有件事跟老婆报备一下。”
程如意顿时警觉起来，直起身听他后面的话。
“我爷爷给公司派来了一位副总，辅佐我的工作。”
“女的？”
“不愧是我的老婆，就是聪明。”
“长得很漂亮？”
“没你漂亮。”
“女精英，会八国语言，知书达理，端庄优雅的大家闺秀？”
陈屿川哭笑不得，“没有那么夸张。”
貌似也还算基本符合。
“就知道！”
“你自己念叨来的，这剧本是不是你写的？”
程如意竟然无力反驳，她这个乌鸦嘴，没事念叨什么女精英！
“我就是跟你说一声，免得哪天你去公司撞见了，产生误会。”
“那你跟我说得详细点，她的资料有没有？”程如意的好奇心算是被勾起来了。
“她叫孟芮汐，跟我都是华英高中毕业的，毕业之后她就出国留学了，之后没什么联系，也就偶尔两家来往的时候，打个照面。”
“两家？是世交？”程如意提取关键信息的能力还是有的。
“算是吧。”
“那你们从小一起长大的？青梅竹马？”
“不是，小时候也没怎么接触过，顶多就是两家有来往的时候，吃个饭而已，高中才同校，不过不在一个班，高中三年，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。”
程如意并不怀疑陈屿川的话。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！”程如意悄咪咪地问：“你以前真的不近女色吗？”
他的好兄弟是林云策，跟林家也是世交，但就连林晚吟，他都没怎么接触过，更别提别的女孩子了！
“可能是知道将来会遇见你吧。”
程如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信息接收完毕！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。
之后两个人各自忙碌，程如意的动画电影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。
这不搞不知道，一搞吓一跳，花钱跟流水似的，哪儿哪儿都是钱。
她那点小金库贴进去，连点水花都看不见。
财务小姐姐又来找程如意要钱了。
陈屿川给她看牙转的两千万，她思来想去，先拿出了五百万。
“林导，恕我直言，咱们其实没必要用这么多心思的。”团队里的图思齐刚好进门，“很多动画电影，都是小成本，咱们花的太多了，该省就省。”
“那些小成本的，我承认确实有拍的不错的，但是咱们这部，花钱少了，真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。”
程如意也有点儿为难。
“咱们可以先试试水嘛，万一这个IP做火了，就接着做，万一没火，也不会亏太多。”
程如意瞥了他一眼，“我们要尽最大的努力，才能让它有火的机会，而不是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！观众也不是傻子，咱们用不用心，人家看得出来的。出去干活去！”
图思齐嘀咕了几句便出去干活了。
钱是一个大问题，程如意想不能总坑自己家老公，娘家人也能坑一坑的，于是约了林云策吃饭。
“呦，林导这个大忙人，有时间找你大哥吃饭啦？”
“嘿嘿，想我大哥了呗。”
程如意谄媚地拉着林云策坐下。
林云策一看她这个表情，就知道没什么好事，“你别这么笑，我瘆得慌。”
“给我来点投资。”
林云策听完立即起身要走，程如意急忙拉住，“大哥！”
“我猜就是这个！你那电影究竟要花多少钱？”
“动画电影很烧钱的，建模师，动画师，绑定师，原画师，灯光师，还有很多地方做特效，还得外包出去，后期还会有各种配乐、剪辑，配音……”
程如意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。
“你就说要多少钱吧？”
“多多益善。”
“！”林云策伸出手来敲了下程如意的脑袋，“你是真不跟大哥客气。”
“就是你们给我的那些股份啊什么乱七八糟的，都不能套现给我吗？”
她还是喜欢现金，现金！
“也不是不行，我帮你想想办法，帮你套现。”
“大哥，你太好了！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哥！”
“不许拍马屁！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