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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晚饭。
进门的时候，发现程如意坐在沙发上发呆。
他知道她今天回了程家，每次回程家都不太高兴。
陈屿川先是上了楼，然后才下来，坐在了她旁边，将她的脚拿过来，帮她穿袜子。
“什么时候能改改不穿袜子的毛病？”
她的脚冰凉冰凉的。
这可是冬天最冷的时候，虽然屋子里有暖气，但是光着脚也是冷的。
程如意憨笑两声，“这不是有你吗？学着依赖你。”
陈屿川直接被气笑，推了下她的脑门，“就你机灵！”
“你吃饭没有？”
“吃过了，你证据找到了没有？”
程如意摇了摇头，“正准备跟你报备一下呢。”
陈屿川有种不祥的预感，她轻易不用“报备”两个字的。
“程家乱七八糟的，我估计能找到的希望不大，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途径。”
“跟沈沐凡有关？”
程如意诧异地看着陈屿川，“你咋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
“我可能真的需要找他一趟，我之前很多画稿放在他那边，不确定他是不是还留着，另外，这个故事最初的设定，我跟他讲过，不知道他能不能算是证人。”
程如意说的时候眼神一直盯着陈屿川的脸，“行吗？”
陈屿川有点儿吃醋了。
他们那个时候感情是真好啊，程如意竟然什么都和沈沐凡分享。
如果胡美丽那边有的话，那程如意绝对不会找沈沐凡，可见那个时候的沈沐凡对程如意而言是多么特别的存在。
“行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最大度！”程如意捧着陈屿川的脸搓了搓。
“我很小气的，我吃醋了。”
“！”
程如意心惊胆战，这还没去，就是报备一下，怎么就吃醋了呢？
陈屿川刚要说话，手机响起来，他一看是律师打来的，立即接了电话。
“陈总，情况不太妙，那个袁建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