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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这确实很难。
只有一个可能，那就是林晚吟改口，可林晚吟是不可能改口的。
“七七，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，大哥跟你说这些，也不是要你做什么，这件事已经这样了，不管结果如何，都和你无关。”
林云策拍了拍程如意的肩膀。
“嗯。”程如意应了声。
林晚舟是冤枉，但是他何尝不是咎由自取呢？
程如意不是可怜林晚舟，只是觉得江颜和林启英无辜，林晚舟如果真的进去，而且还是以这样的理由，怪憋屈的。
“晚舟说他想见见你，我没同意，想问一下你的意见。”
“见我？他见我干嘛？”程如意疑惑得很。
从一开始她和林晚舟就有点儿水火不相容似的，她都好奇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，他们俩是不是天天干仗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那天我去看他，他跟我说的，你要见吗？”
程如意还是去见了林晚舟。
只是才几天的工夫，林晚舟整个人像是苍老了不少，明明只有二十五岁，他像是三十多了一样。
林晚舟耷拉着脑袋，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程如意能来，林晚舟也是挺意外的。
“大哥说你想见我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有事吗？”
林晚舟又突然垂着头，陷入沉默当中。
“有事你就说，没事我就走了，别耽误我的工夫。”
面对自己这个哥哥，程如意是一丁点儿好感都没有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林晚舟的声音很小，小到程如意一开始根本没听清楚。
“你说啥？”
“对不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