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(xbiquge2345.com)更新快,无弹窗!
便没有进学,一时不得功名,其实都在常理。
也就家里出了琮哥儿,他也是万中无一之例,哪能人人都与他比谁家儿郎十六就功成名就,人情常理都说不通。
旁人说宝玉没有功业,这话嚼明白了,根本就不痛不痒,偏儿媳百般在意,里外死要面子,凤丫头几句闲话,就弄得坐立不安。
只是当着孙媳和孙女,贾母不好下儿媳脸面,不然二房更叫人看轻,自己宝玉愈发会艰难。
微笑说道:“你这话倒有些道理,志贵既跟着琮哥儿回京,多半也忙朝廷的事,也不好随便支使人家。
不过这孩子是琮哥儿心腹,能帮琮哥儿建功立业,这也是极难得缘分,又是从家里出来,人情世故不好少了。
凤丫头,那赵嬷嬷住在哪里?”
……
王熙凤说道:“回老太太,琮兄弟从小没了亲娘,都是赵嬷嬷拉扯大他对这奶娘可器重了。
前两年在宁荣街北面,置办了一处小院,赵嬷嬷就住在那里,如今在东府挂着名,琮兄弟自己养着。”
贾母笑道:“琮哥儿做事体面,你帮我准备几匹好缎子,精致细巧点心,日常得用的物件,明日替我送给赵嬷嬷。
就说我贺她儿子出息,家里家外图个热闹,她儿子也算将出同门,以后有什么短缺,只管找你言语便是。”
王熙凤笑道:“还是老太太慈悲,最是念旧重情,东西倒是不算什么,这份心意可金贵,赵嬷嬷必极承老太太的情。”
贾母笑道:“十六岁的小子,就能征战沙场,都不是一般人,又从贾家出去的,将来对琮哥儿,对咱们门户,都是臂膀助力。”
王熙凤笑道:“还是老太太有见识,我常常听说,赵嬷嬷带大琮兄弟,但是琮兄弟发迹后,她却事事低调收敛。
日常从无一言一语,占琮兄弟的势招摇,在街上各房老亲中,口碑名声都是极好,也是个可敬的大娘。
既他儿子得琮兄弟看重,两家也该常来常往,不如以后年节之庆,西府的老亲酒席,都算上赵嬷嬷席位,里外看着也亲切。”
贾母笑道:“还是凤丫头有心思,这事才不着痕迹,她能养出这种儿子,是个有见识的妇人,算成老亲往来,里外都合适。”
……
王夫人见贾母顺自己意思,不再见那车马小厮,心中正有些受用,没想老太太又要送礼,这般抬举一个老奴才。
即便这样也罢了,偏凤丫头作怪,这般奉承琮哥儿,要在年节老亲席上,给赵嬷嬷安排席位,这实在太没规矩。
一个老奴才奶娘,竟也配上老亲席面,实在是太僭越,府上从没过这种事,好好的国公府邸,被大房这般作践。
即便宝玉是正房嫡出,他的奶娘李嬷嬷,总比旁人尊贵些,自己却从不纵容,万事以家规处置。
当初因那杯枫露茶,李嬷嬷说话行事轻慢,惹得宝玉很是生气,自己便没留情面,按着府上家规,告老了李嬷嬷。
偌大国公世家,凡事要讲规矩尊卑,才撑得起里外体面,像凤丫头这般糟践,规矩败坏,尊卑失衡,太不像话了。
这哪还是往日荣国府,奴才老妇都抬举成老亲,二房可是荣国嫡脉正溯,竟还没奴才得人看重,当真是没天理了……
王夫人满腔悲愤,一肚子忧国忧民,一味操心别人家事,恨不能去掏心掏肺,旁人根本无知无觉,根本不当回事。
她在咸吃萝卜淡操心,却听王熙凤还在扯淡:“老太太,这两日收到的拜帖,都是初八初九上门。
方才云妹妹说的话,颇有些道理,这两日正是吉日,世家大户耳聪目明,多半这两日宫里会下旨。”
迎春在旁笑道:“我也觉得云妹妹说的有礼,今日琮弟从宫中回返,必定就能知道准信。”
……
大周宫城,午门。
天启清和,天朗气澄,万里云空一碧如洗。
辰时方至钟鼓声声,悠扬沉浑,漫彻九重,正五品以上官员,入承天门,随嘉昭帝告祭庙社,祷告战胜捷报。
待告祭典仪完结,近千锦衣卫列阵,押解近百梁囚车,随伐蒙功勋将领,前往午门五凤楼,向天子行献俘大礼。
宫城内外,规制森严,锦绣铺陈,自承天门至午门御道,层层仪仗罗列禁卫森严,尽是皇家肃穆气象。
巳时过半,嘉昭帝御临五凤楼,头戴通天冠,披绛纱龙袍,端坐明黄御座,威仪端凝。
楼前旌旗招展,龙凤幡随风舒卷,金戈映日,铁甲生辉,一派盛世雄浑光景。
阶下文武百官,俱着大红朝服,梁冠巍峨,绶带垂垂,依文东武西之制分班肃立。
礼部官员执掌仪轨,步履端方,进退有度,兵部官员捧露布捷册,肃立阶前,静待宣旨。
鸿胪寺官高声唱赞,乐声乍起,凯旋雅乐,铿锵雍容,荡彻宫阙。
虽着宫乐奏响,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