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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上直打哈欠。
沈藤也喝得有点上头，说话开始大舌头。
杨蜜倒是还精神，可眼睛也眯起来了。
刘艺菲靠在陈木肩上，小声说：“陈木，我有点困了。”
陈木低头看她，她眼睛半眯着，眼皮打架，是真困了。
“那咱回去。”陈木轻声说。
他环顾一圈，对大家说：“各位，时间不早了，今晚就到这儿吧，改天再聚。”
“好嘞。”沈藤打着哈欠站起来，“今晚太尽兴了，老陈，弟妹，回吧，回吧。”
杨蜜也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：“散了散了，陈木老师，今晚这顿，谢谢啊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”陈木笑，“下次再聚。”
何囧走过来，拍拍陈木的肩：“陈木，有空来节目坐坐，咱们好好聊聊高加林。”
“一定，何老师。”陈木点头。
彭玉畅揉着眼睛，憨憨地挥手：“陈木哥，茜茜姐，拜拜！下回我还来！”
“拜拜。”刘艺菲笑着挥手。
一行人出了会所。
凌晨三点的燕京，安静了不少。
夜风凉丝丝的，吹得人精神一振。
陈木和刘艺菲站在路边等车。
刘艺菲喝了不少酒，脸颊红扑扑的，走路都有点晃，靠在陈木身上，软软的。
“以后别喝这么多了。”陈木扶着她，轻声说。
“高兴嘛。”刘艺菲嘟囔着，往他怀里钻，“跟你，还有朋友们一起，高兴。”
陈木无奈地笑，揽紧了她。
助理小赵开着车过来了。
陈木拉开后座门，小心地把刘艺菲扶进去，自己也坐了上去。
“小赵，辛苦了，这么晚还来接我们。”陈木说。
“陈哥，跟我客气啥。”小赵笑着，“茜茜姐这是喝多了？”
“没喝多。”刘艺菲突然从陈木怀里抬起头，反驳了一句，然后又软软地倒回去，“就……就一点点。”
陈木被她这醉醺醺还嘴硬的样子逗笑了。
刘艺菲枕着陈木的肩，很快睡着了。
陈木看着她，轻轻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