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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，说好了的。”周行远从背后抱住她，下巴搁在她颈窝里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，“就当是陪我。”
阮菲珏还是摇头：“那种场合太闷了，全是人，笑得我脸都僵了。”
“那换个说法，”周行远换了个策略，语气变得正经起来，“你现在是首席设计师，你们的品牌要做大，总要拓展人脉。今晚来的人，都是你潜在的客户，我带你去混个脸熟，不好吗？”
这个理由，阮菲珏无法反驳。
她犹豫了片刻，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吧。”
晚宴设在市中心一家顶级酒店的空中花园，衣香鬓影，觥筹交错。
阮菲珏挽着周行远的手臂一出现，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。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，有惊艳，有探究，也有嫉妒。
换作以前，她早就紧张得手心冒汗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可现在，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，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。周行远会保护她，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他护在羽翼之下的感觉，也习惯了这些形形色色的目光。
“周总，周太太，好久不见。”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，笑得一脸热络。
“李总。”周行远微微颔首，简单地介绍，“这是我太太，菲珏。”
他的介绍，简单直接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宣告意味。
阮菲珏冲对方笑了笑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，但她知道，这是周行远的世界，也是她作为他的妻子，必须学会适应的一部分。
不远处的角落里，孟解端着酒杯，目光死死地锁着那个被人群簇拥的身影。
他看着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，头发松松地挽起，露出纤细优美的天鹅颈。她脸上化着淡妆，眉眼间带着一丝为人母后的温润，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那种光芒，自信，从容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“好看吗？”身旁，江舒宁冰冷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孟解回过神，脸色有些难看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周太太很漂亮。”江舒宁晃了晃杯中的红酒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漂亮到让你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。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！”孟解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恼羞成怒。
“我是不是胡说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江舒宁放下酒杯，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毒蛇的信子，“孟解，我警告你，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。今天是什么场合，你最好掂量清楚，别给我、也别给江家丢人。”
说完，她直起身，重新挂上那副端庄优雅的笑容，转身走进了人群，仿佛刚才那番刻薄的警告从未发生过。
孟解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，脸上血色尽失。
阮菲珏应付了一圈，觉得有些气闷，便找了个借口，独自一人走到露台上去透气。
夜风微凉，吹散了她心头的一丝烦躁。她靠在栏杆上，看着楼下城市的璀璨灯火，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。
“菲珏。”
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阮菲珏的身体僵了一下，她不用回头，也知道是谁。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，转过身，神色冷淡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“孟先生，有事？”她刻意拉开的距离和那声“孟先生”，让孟解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清澈的、再也没有他影子的眼睛，喉咙有些发干：“我……我们好久不见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阮菲珏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，“我倒觉得，我们最好永远不见。”
孟解的脸色白了几分，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和不甘：“我只是想问问你……你现在，过得好吗？”
“我过得好不好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阮菲珏觉得可笑，她甚至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剩下全然的漠然。
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那目光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怜悯。
“孟解，你是不是觉得，你今天以江家女婿的身份站在这里，就很有优越感？”
孟解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当初看不上我，觉得我土，觉得我给你丢人，拼了命地想摆脱我，去追求你所谓的更好的生活。”阮菲珏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诛心，“现在呢？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吗？”
“你娶了江家的千金，住着豪宅，开着豪车，看起来风光无限。可你每天晚上，能睡得着觉吗？”
她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，冰冷又锐利。
“哦，我忘了，孟先生大概不在乎这些。毕竟，对你来说，靠着女人往上爬，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孟解终于被激怒了，他冲她低吼，眼底满是屈辱的红血丝。
“怎么？被我说中了？”阮菲珏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