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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还正常？”黄娇娇瞪他。
“有些人治病不一定行，抢功肯定专业。”陈凡声音有些疲惫。
黄娇娇听得一愣，随即哼了一声。
“等王锋醒了，看他咋办。”黄娇娇说道。
车子一路开回陈家沟。
陈凡原本想回老宅睡一觉。
这一晚上先炼丹，再渡熔源之气，他感觉自己像被人抽空了一半。
可车刚进村口，他就觉得不对劲。
天刚亮，村口空地上竟然站了不少人。
老头老太太一排一排站着，姿势整齐得吓人。
有人抬手，有人转腰，有人吸气，有人慢慢吐气。
最前面，张翠英正拿着小喇叭，表情严肃得像广场舞总教练。
“吸气，抬手，别急。”
张翠英声音从小喇叭里传出来，“气往肚子里走，不是往嗓子眼里堵。”
陈凡揉了揉眼睛，他以为自己熬夜熬出幻觉了。
可下一秒，村口那群老头老太太身上，竟然隐隐都冒着一点极浅的气感。
虽然很弱，虽然乱七八糟，但那确实是引气入体后的波动。
陈凡一下坐直。
“啥情况？”黄娇娇也看傻了。
车停在老宅门口。
两人刚下车，就看见陈老汉背着手站在院门口，脸上全是得意。
“回来了？”
陈老汉瞥了陈凡一眼，“你奶现在可厉害了，教全村练陈家老年锻体操。”
“全村？”陈凡眼皮狠狠一跳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
陈老汉说道，“能走得动的都来了，走不动的在家练坐式。”
陈凡扫了一圈。
村口王婶、李大爷、赵二叔、刘寡妇、卖豆腐的老周，甚至连平时腰疼得走路都哎哟哎哟的黄婆婆，身上都有一点微弱灵气波动。
这些人，竟然差不多全都练气一层了。
虽然是最浅的那种入门。
但也是练气一层。
陈凡站在原地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我尼玛！”
陈凡看着满村吸气吐气的老头老太太，声音都变了，“啥情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