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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捡起半块钢板，尝试用双手掰了一下。
钢板纹丝不动。
张亮在旁边问道：“如何？”
尉迟敬德松开手。
“掰不动。”
“用铁锤呢？”
“能砸弯。”
“想撕开，不可能。”
魏征没有跟着吹捧。
他看向李世民。
“太上皇。”
“请您解惑。”
“这股力量从何而来？”
“是否可以赐予他人？”
广场上的声音瞬间消失。
所有人都竖起耳朵。
这才是关键。
李世民能不能徒手撕钢，跟他们关系不大。
他们能不能获得这种力量，才真正重要。
李世民没有继续卖关子。
“高明昨夜又掌握了一项仙术。”
“他可以凝聚仙道之心。”
“普通人只要融合仙道之心，便能立刻获得功法、内力与修为。”
“朕融合了十二颗。”
“如今已踏入筑基境。”
十二颗！
筑基！
百官呼吸变得急促。
房玄龄立即问道：“太上皇，仙道之心能否延寿？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李世民背着双手。
“如今修炼分为锻体、塑骨、通脉、灵海与筑基五境。”
“通脉以后，内力自行循环。”
“筑基以后，身体脱离凡俗。”
“力量、速度、恢复力和寿命，皆会增长。”
王珪的手掌微微收紧。
“若无法封神，也无法成为黄金天兵.......”
“是否仍有机会成为仙民？”
“不错。”
李世民给出了肯定答案。
“高明说了。”
“神位需要大功。”
“天兵需要战死或已经逝世。”
“仙民却不受这些限制。”
“只要品行、忠诚与功劳通过考核，便有资格获得仙道之心。”
百官眼中的光芒彻底亮了。
原本摆在他们面前的道路只有两条。
封神。
或者死后成为天兵。
前者名额稀少，要求极高。
后者失去血肉，也算不得真正活着。
如今又多了第三条路。
成为仙民。
哪怕最终无法登上九霄功名册，也能获得力量、寿命与青春。
对于大多数官员来说，这条路更加现实。
尉迟敬德一脚踢开张亮。
“别挡路！”
“老夫今日要把同州三年的军政档案全部核查完！”
张亮瞪大眼睛。
“你不是不擅长文书吗？”
“老夫可以学！”
“学不会便一夜不睡！”
魏征抬手。
“太上皇。”
“仙民力量远超常人，若有人恃强凌弱，地方衙役恐怕无法制止。”
李世民点头。
“高明已经考虑到了。”
“仙民必须登记造册。”
“功法、境界、籍贯、去向，全部录入仙院档案。”
“倚仗力量伤害无辜者，废除修为，再以大唐律法和阴司律法共同论罪。”
魏征行礼。
“如此，臣便没有异议。”
李世民看着重新投入政务的百官。
心中暗暗点头。
高明给出的从来不只是一项仙术。
而是一套让所有人主动向前的新秩序。
每个人都有向上走的机会。
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。
房玄龄此时率先弯腰，“臣叩谢陛下开辟仙路！”
杜如晦瞪大了眼睛，自己的好友什么时候变成这副模样了？
数百名文武官员愣了一下，下一秒纷纷起身同时行礼。
声音直冲云霄。
“臣等叩谢陛下！”
“陛下万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