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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个好问题！
她眉头微微蹙起，迟疑着点点头，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摇了摇头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她说。
“我喜欢对方爱我的那份心意，但是...如果那份爱让我不舒服，我就不喜欢了。”
她想起埃利奥特被邪恶人偶顶号时，被不顾意愿强行关起来的感觉。
夏飞羽的心跟着她的话忽上忽下，莫名松了口气。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？”他鼓起勇气，眼神执拗。
“唔。”杳铃被他问住了。
她撇撇嘴，面露苦恼，纯澈的眼眸里盛满茫然，“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楚...就是感觉对了，就好啦？”
感觉对了？
夏飞羽低声重复，细品这“感觉对了”能是什么感觉。
他没谈过恋爱，他也不知道啊...
而且，他对杳铃是一见钟情。
他的感觉像是晴天里的轰雷，来的突然又猛烈。
杳铃对他...
一看就不是...
夏飞羽又蔫儿了。
杳铃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啊”了一声。随后软声对他说：“飞羽，我还有点事，先不和你聊了。”
“啊？等等，你...”夏飞羽还没思绪中抽离，还想继续问些关键的“感觉”，下意识开口挽留。
“拜拜~”杳铃已然冲他挥了挥白皙的小手，眉眼弯弯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通讯。
滴。
夏飞羽对着眼前骤然黑掉的屏幕，还在死机。
脑子里嗡嗡回响着“别人”、“喜欢”、“感觉对了”...
他向后把自己摔进椅子里，双手捂脸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所以...他现在到底算是希望更大了，还是处境更艰难了？
但不管怎样，有一点是确定的。
他得好好琢磨琢磨，什么样的“爱”，才能给对那个小祖宗的“感觉”。
杳铃想起来的是她回到空间的时候看见的零给她的留言。
零不常在她的意识里，两个人的交流像是个留言板，错开时间穿插着。
【《鬼新郎》副本的背景和亚历克斯的布偶形象不太匹配，我先暂时替你保管在空间，等你回到空间或者合适的副本的时候可以直接从意识里调动出来。】
[嗯嗯，好的~怎么调动啊？]
【意识里默念你想要什么就可以。想进去你和我之间连接的纯白空间也是一样的，装作你在休息，然后在意识里集中默想就可以。】
[嗯嗯！谢谢你~]
【没事。】
这是截止到上次的时候两人之间零零散散的对话。
然后是最新一条：
【下下个副本选《末日方舟》】
它的留言太简短，杳铃有些摸不清它的意思。
杳铃躺在玩家空间里系统给她准备的大沙发上，闭上眼，集中精神，想她之前进去过的那个白色空间。
如同白色的油漆在黑色的墨液中晕开。
下一秒，她就站在了零的纯白空间里。
她呼唤它，零始终没有反应。
它不在。
好吧。
杳铃抱着亚历克斯的玩偶躺倒在这边的沙发上。
两个空间是完全相反的。
玩家空间是纯黑，沙发是米白。
零的空间是纯白，它按她的空间一模一样地布置了沙发，不过颜色是墨黑的丝绒。
她捏捏揉揉亲亲亚历克斯的小玩偶，心想着那只能什么时候遇见了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