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(xbiquge2345.com)更新快,无弹窗!
订单。
白艳妮高兴得差点跳起来,拉着陈丽娜的手又笑又叫。
“丽娜姐,咱们成功了!”
陈丽娜也笑了,笑容温暖而灿烂。
两个人收拾好东西,准备回去。
走到门口,看见一个人站在外面,穿着一件藏蓝色棉袄,脚上是解放鞋,手里提着一个网兜。
是张锦。
白艳妮愣了一下,然后跑过去,扑进他怀里:“锦哥!
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看看。”
张锦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你不是说地里有活吗?”
“干完了。”
白艳妮笑了,松开他,看着他的脸。
他的脸上有灰尘,嘴唇有些干,眼睛里有血丝,显然是赶了很远的路。
“你累不累?”
她问。
“不累。”
“骗人。”
白艳妮伸手,替他拍掉肩上的灰尘,手掌在他肩上拍了拍,又顺势摸了摸他的后颈,“你脖子都晒黑了。”
张锦抓住她的手,不让她再摸。
陈丽娜走过来,站在他面前,笑了笑:“来了?”
“嗯。”
张锦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。
三个人站在展销会门口,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投在地上,交织在一起。
白艳妮挽着张锦的胳膊,陈丽娜走在另一边,三个人一起往外走。
“锦哥,你吃饭了吗?”
白艳妮问。
“还没有。”
“那咱们去吃饭,我请客。”
白艳妮拉着他往国营饭店走。
三个人吃了饭,又逛了一会儿,才坐车回去。
车上人很多,没有座位,三个人站着,白艳妮靠着张锦,陈丽娜靠着白艳妮,三个人像一串糖葫芦,在颠簸的车厢里摇摇晃晃。
白艳妮闭着眼睛,头靠在张锦肩上,手抓着陈丽娜的衣角。
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,嘴唇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贝齿,呼吸温热而均匀。
张锦低头看着她,目光温柔而深沉。
他伸手,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,指尖在她太阳穴上停留了一瞬。
陈丽娜看着他的动作,嘴角微微翘起。
车到了镇上,三个人下了车,走回合作社。
天已经黑了,月亮升起来,圆圆的,亮亮的,像一面银盘子挂在天空。
白艳妮走了一天,脚疼得厉害,走得越来越慢。
张锦在她面前蹲下来:“我背你。”
白艳妮看着他宽阔的后背,笑了,趴上去。
张锦背着她站起来,她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,脸贴着他的后颈。
“锦哥,你背得真舒服。”
她含混地说。
张锦没说话,背着她往前走。
陈丽娜走在旁边,月光照在她脸上,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。
三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夜风吹过来,带着田野里庄稼的清香。
蛐蛐在路边的草丛里叫着,一声接一声,像是在诉说什么说不出口的心事。
---
六月份,天气热了起来。
地里的玉米长到了人高,开始抽穗了。
张锦每天在地里忙活,除草、施肥、浇水,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。
白艳妮和陈丽娜每个周末都回来帮忙,三个人在地里忙碌,从早到晚。
白艳妮的皮肤被晒黑了一些,不再是以前那种腻白,而是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有些心疼,陈丽娜说:“黑一点好看,健康。”
白艳妮噘着嘴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陈丽娜说,“你黑一点,像我们农村人。”
白艳妮笑了,不再纠结皮肤的事。
六月中旬的一个周末,三个人在地里干活,忽然下起了大雨。
雨来得突然,没有征兆,三个人被淋了个透心凉。
“快跑!”
白艳妮喊了一声,拉着陈丽娜就往地头跑。
张锦跟在后面,三个人跑回合作社,浑身湿透了,像三只落汤鸡。
白艳妮的衣服湿透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
白色的衬衫变得半透明,能隐约看见里面粉色的胸衣和胸衣下饱满的弧度。
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,滴在衬衫上,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。
陈丽娜的衣服也湿透了,碎花布衫贴在身上,勾勒出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。
她的头发编成辫子,雨水顺着辫梢往下流,像一条小溪。
张锦的背心湿透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。
他的头发湿漉漉的,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流,滴在地上。
三个人站在院子里,面面相觑,忽然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