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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凡来到一号涡轮大厅。
此时整个大厅，应急灯还亮着，地上全是水，但不深，刚没过鞋底。
大厅中央有一台巨型涡轮机组。
只不过此时整个机组已经停摆，外壳被黑色组织缠住并沿着管线一直钻进天花板深处。
同时墙壁上挂着的广播还在响。
有嘈杂的电流，同样也有几十个声音搅在一起的低语。
「林凡。」
「救我。」
「杀我。」
「别过来。」
「快过来。」
林凡揉了揉耳朵，忍不住吐槽。
「就不能有点新意吗？」
然而，他只是下意识的吐了句槽，却不想那广播竟然停了一下。
但随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。
「我是控制室工程师，海伦。」
「如果你能听见，请去行政楼地下二层。」
「我关闭了一部分阀门，但冷却回路被堵住。」
「二号反应堆还在升温。」
呵……
这是把他当低能儿骗了？
林凡看向大厅另一侧出口。
「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？」
女人回答很快。
「我不能证明。」
「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。」
「你现在所在的一号涡轮大厅，水里有东西。」
林凡下意识的低头看去，水面很平静。
但下一秒，他脚下的水突然炸起，一根黑色触须缠住他的脚踝，猛地往下拖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，林凡并没有动。
而那触须却是用力拉了他一下，但没拉动。
随即触须的力量又增大一些，还是没拉动。
林凡无语的看着：
「你要只有这点能耐，那我还是劝你消停一会儿吧。说实话，我真心不想搭理你。」
随着他话音落下，那水里的东西仿佛感受到他的嘲讽一般，顷刻间水下又伸出五六根触须，同时缠住他的腿。
相比起刚刚，这次那触须的力道大了很多，也让他的身体微微一晃。
但林凡脸上却是露出不耐烦的神色，并毫不犹豫的抬脚。
「你是当真一点脸都不要啊！」
砰——
说话间，他便狠狠的一脚踩下，沉闷的声响从地面传来。
那些缠着他的触手，竟被硬生生踩进混凝土裂缝。
黑色黏液从水下冒出。
与此同时大厅里的应急灯光闪烁起来。
同时不远处那些缠绕机组的黑色组织也肉眼可见的开始收缩，就仿佛活过来了一样。
下一刻，一张张脸从组织表面浮出。
有士兵。
有工程师。
有穿白大褂的研究员。
他们同时开口。
「为什么不救我们？」
「我们还活着。」
「我们只是被它连接了。」
「杀了它，我们也会死。」
林凡看着那些脸。
「卧槽，果然是外国鸟，只会玩一些恶心的。」
在他说话之际，那张士兵脸还冲着他怒吼。
「救救我，你应该有同情心的……」
「我有你吗……」
林凡闻言，忍不住的骂道，
「我对畜生可没什么同情心。」
然而，就在林凡说话的时候，广播里又传出那个叫海伦的女人声。
「别听它们。」
「那些人已经死了。」
「它在读取他们死前的神经信号。」
「它们会用一种特殊精神干扰来侵袭你的神经。」
「精神干扰吗？」
说着林凡再次看向那一张张面孔，
「那可算是找对人了。」
然而就在他这话音落下的瞬间，那些看起来陌生的面孔，竟然再次出现变化。
这次浮现的不是陌生人，并且还是他熟悉的人。
赵鹏。
沈薇。
呆大妹。
佐藤纱织。
甚至连他老妈的面孔都出来了。
「儿子。」
看着那张和老妈一般无二的面孔，林凡本还轻佻的神色瞬间冷了。
可那张脸，像是没有察觉一样，依旧继续说着。
「回来吧。」
「别管这里了。」
「妈担心你。」
林凡站在水里一动不动。
大厅里的黑色组织安静下来。
「你在犹豫。」
「人类的情感，是缺口。」
林凡抬手，黑鳞从手背蔓延到脖颈。
「你他么的敢装我妈？你是真找死啊！」
说罢，他便不再废话，直接一步踏出。
看到他突然攻击，那黑色的组织也发动攻击，顷刻间水面上电弧跳动起来并朝着林凡侵袭，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