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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电力还在靠那些柴油发电机，如果自己能够让这座核电站恢复正常……
只是这对现在鹰酱这种情况来讲，属实是个难题。
但林凡觉得应该不算什么问题。
然而，听到他这样说，通话器那头彻底安静了。
林凡也不打算多解释，继续说道：「你那边的情况呢？刚才广播干扰的事——」
米勒的声音恢复了一些：
「有两个士兵受到影响，被制服了，没有伤亡。」
「那个广播停了之后，他们就恢复了。说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。」
「行，那就好。等下我会去找你们。」
林凡关掉通话器，正准备离开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海伦。
那个自称控制室工程师的女人。
她的声音，从头到尾都没有和肉山的声音混在一起过。
那些诱导性的广播……小女孩丶女人丶男人丶老人丶甚至模仿他自己的声音，全部来自肉山的精神干扰。
但海伦的声音出现时，信息是具体的丶准确的。
她说她关闭了部分阀门，林凡在清理管道时确认过，确实有几个阀门是被手动关闭的。
她说冷却回路被生物组织堵塞，事实验证正确。
也就是说，这个海伦很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幸存者。
自己想要这座核电站恢复生产，那必然得需要这样的人。
他稍稍回忆一下对方所说的话，貌似她说她在行政楼地下二层。
林凡在周围找了找，找到一张核电站地图。
行政楼在核电站西侧，距离他目前的位置大约四百米。
他把地图记住，然后便毫不犹豫的朝西侧走去。
沿途的环境比来时好了很多。
肉山死后，那些附着在墙壁和管线上的黑色组织全部枯死脱落，变成灰色的干壳，踩上去咔嚓作响。
走了大约五分钟，他来到了行政楼的入口。
门锁着。
但门上有密码锁，旁边贴着一张纸条。
纸条上用英文潦草地写着一串数字，后面跟了一句话：
「如果你是活人，请进来。」
林凡看了看那串数字。
又看了看门框上那几根不显眼的细线。
「这位女工程师，心思倒是缜密。」
他退后一步，没有急着输密码，而是敲了敲门。
咚。咚。咚。
门内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。
和广播里听到的一样。
「你是谁？」
「路过的管道工。」
「……什么？」
「刚帮你们通了下水道，顺便来做个回访。」
门内又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。
「你是……之前说话的那个年轻人？？」
「如果你说的不是别人，那可能就是我了。」
「太好了，你终于来了。」
「行了，那你开门呗。」
「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。」
「你说。」
「那个堵住冷却系统的东西，真的死了吗？」
「真死了。」
听到他的回答，门内传来一声长长的呼气，紧随其后密码锁响了一声。
下一刻，门开了。
门内站着一个金发女人。
大约三十岁出头，穿着核电站的白色工装，满脸疲惫，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。
她左手拿着一把扳手，右手拿着一个已经拔掉保险的手雷。
看到林凡之后，她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把手雷的保险插回去。
「你……你真杀死那怪物了？」
「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？」
再次听到林凡的亲口承认，海伦再也支撑不住的靠在门框上，腿一软，差点滑下去。
林凡一把扶住她。
「你在这里待了多久？」
「三天。」海伦说，「从那个东西开始扩散的第一天。」
「控制室里原来有七个人。我是唯一一个没被感染的。」
她抬头看着林凡，眼圈泛红，但没有哭。
「其他六个人……我亲眼看着他们的身体裂开。」
「从里面钻出来的东西，还用他们的声音叫我的名字。」
林凡没有说话。
海伦深吸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「这是核电站出事后的全部监控记录和系统日志。」
「包括那个东西是怎么出现的。」
林凡接过U盘。
「它是从反应堆里出来的？」
「不。」海伦摇头，「是从地下来的。反应堆出事是后面的连锁反应。」
「它从地底钻进来的那天晚上，核电站地下三层的地震仪记录到一次异常震动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