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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其压抑。
「存活率，零。」
这下林凡彻底沉默了。
这是万中无一啊！
那岂不是说……
他看着培养舱里的呆大妹和佐藤纱织。
前者虽然平时咋咋呼呼，为了流量什麽都敢干，但也罪不至死。后者更是被逼无奈才卷进来的。如果不是因为自己，她们根本不会遭这份罪。
「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？」林凡不死心。
「除非有更高维度的力量介入，强行梳理她们体内的变异基因。」李秀兰开口道，「但这种力量，可遇不可求。」
更高维度的力量？
林凡脑子里闪过刚才在血池底下挖出来的那块暗金色石头。
还有大乌小乌啃完骸骨后留下的那颗残缺神格。
「妈，我手里那个神格残渣……」
「别想了。」
李秀兰直接打断他，
「那玩意儿里面的神魂印记狂暴异常。你给她们用，只会让她们当场炸成肉泥。除非你想帮她们收尸。」
林凡沉默了。
他虽然是个咸鱼的人，但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两个大活人因为自己的原因死在面前。
更何况陌生人也就罢了，但现在他与呆大妹两人之间，明显已经不能算是陌生人。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合金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夜枭快步走进来，神色激动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「大姐，首领来了。」
话音刚落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中年人目光冷厉。
他刚一进门，视线就死死锁定在了李秀兰身上。
下一秒，在林凡和林建国震惊的目光中，这位掌控着全球最大地下势力的暗夜首领，竟然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。
「大姐头。」李维斯的声音微微发颤，难掩激动，「终于又见到你了。」
林凡瞪大眼睛，转头看向老妈。
不是，这见面就下跪……
是不是有点太中二了？
李秀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「起来吧。一把年纪了，也不嫌丢人。」
「在您面前，李维斯永远是那个在街头要饭的孤儿。」李维斯站起身，态度恭敬到了极点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的指环，双手递到李秀兰面前。
「主人，暗夜的最高权限密钥。现在，该物归原主了。」
林凡盯着那枚指环。
他知道，只要戴上这枚指环，就能掌控富可敌国的财富和足以颠覆小国的武装力量。
换做任何人，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接过来。
但李秀兰只是瞥了一眼。
「拿回去。」
「主人……」李维斯急了。
「我说了，拿回去。」
李秀兰语气平静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
「我早就不是什麽暗夜的缔造者了。我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。暗夜交给你，我很放心。」
林凡嘴角抽搐。
自己这老妈可真够敞亮的，这麽大的家业说送出去就送出去……
自己还想着当富二代来着呢！
李维斯还想再劝，但看到李秀兰的眼神，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指环。
「李维斯。」
李秀兰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培养舱，
「暗夜的医疗库里，有没有能稳固基因崩溃的药剂？」
李维斯走上前，看了一眼监测仪上的数据，眉头紧锁。
「主人，她们的基因链正在被一种极其霸道的能量重写。普通的药剂根本没用。除非……」
「除非什麽？」听到有希望，林凡赶紧问。
「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『生命源液』。」
李维斯看了林凡一眼，深吸一口气，
「但那东西，只存在于教廷的圣城地宫里。
据说是由历代教皇用秘法提炼出来的，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。」
教廷？圣城地宫？
林凡眼睛一亮。
这不巧了吗。教廷那边正满世界找他们一家的麻烦，他们正愁没地方讲理去。
「老林。」林凡转头看向林建国。
「干嘛？」
「你这刚恢复，不觉得大刀饥渴难耐吗？」
林建国一愣，随后也是反应过来，并笑了起来。
「老子早就看那帮神棍不顺眼了。当年的帐也是时候该算算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