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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问洲接过来，说了一声谢谢。
那个男生又看了沈今柚一眼，从口袋里掏出好几包咪咪虾条，放在她面前的台子上：“沈总，笑纳。”转身回了工位。
大家都能看出来，她在cosplay总裁。
沈今柚低头看了一眼那颗糖，拿起来揣进了口袋里。
走廊尽头，薄宴洲的办公室门虚掩着。
沈今柚推门进去，里面没人，薄宴洲应该还在开会。
她在门口站了两秒，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面那把椅子上。
那把椅子是深色的皮质老板椅，靠背很高，扶手很宽，看起来就很贵。
沈今柚走过去，绕着办公桌转了一圈，在那把椅子前面站定。
她坐了上去。
椅子很软，比教室里的塑料凳不知道舒服到哪里去了。
她坐直了腰，双手搭在扶手上，下巴微抬，目光平视前方，表情端得很稳。
李家乐站在办公桌前面，举起手机，对准她。
“这个角度行吗？”李家乐问。
沈今柚没动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有点撑不住了，有点想眨眼睛：“快快快”
李家乐按了两下快门，又换了个角度按了两下。
沈今柚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李家乐旁边看了一眼照片。
照片里的她坐在那把老板椅上，表情严肃，眼神犀利，背后是整面落地窗和外面的城市天际线。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，掏出手机，把照片发到朋友圈，配文：“十六岁不靠任何人，靠自己的双腿走到了总裁的位置。”
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收起来，转身往门口走。
梁嘉晖站在门框旁边，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，没说话，但嘴角抽了一下。
梁嘉晖说：“总裁办公室在顶楼，你腿是用来爬楼梯上去的是吧？”
“你管我。”
一行人出了办公室，在走廊上又逛了一圈。
有员工路过的时候会多看一眼，有人认出了杨子由，有人认出了薄问洲，也有人认出了沈今柚。
有个女生从工位上探出头，小声跟旁边的人说了一句：“那个就是薄家大小姐”，旁边的人抬头看了一眼，又低下了头。
沈今柚走在前面，背着手，表情很平。
她经过一个工位的时候，那个员工从桌斗里翻出一包饼干放在桌角，冲她笑了笑。
她点了点头，继续往前走。
逛了大概一圈，几个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薄问洲拆开刚才那包薯片，分给几个人。
杨子由拿着手机在看文件，梁嘉晖靠在沙发扶手上翻一本杂志，江姜安安静静地喝着一瓶水。
李家乐坐在沈今柚旁边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，忽然说了一句：“我那个网友又发消息了。”
沈今柚侧头看了她一眼：“哪个网友？”
“就那个，之前问我怎么追妻的那个。”李家乐把屏幕转了一下，又收回去。
“他说他们最近关系缓和了不少，但他不知道怎么更进一步。”
沈今柚拿起一块饼干，咬了一口：“你怎么回的？”
李家乐低头打字：“我在想怎么说。”
她打了几行字，删掉，又打了几行，又删掉。
最后发了一条：“你可以约她出去走走，不用太正式，找个周末去公园或者海边，散散步聊聊天。别急着表态，就让她知道你愿意陪着她。”
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膝盖上，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。
沈今柚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朋友圈。
顾冷冷点了个赞说：“别的总裁靠资本，这位靠步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