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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快，眼底也多了几分期待，面上却依旧沉稳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回到家，煤火上的水已经温了。江谌看向她：“要擦澡吗？”
韩玉筱点点头。
晚上虽凉，可她走了那么远路，又一路紧张，早出了一身薄汗，正好趁机进空间好好洗洗。
“好，你去刷牙，我给你倒水。”
等她刷完牙进屋，脸盆架上已经摆好了温热的水。
“你先洗，我出去冲个澡。”江谌把毛巾搭在肩上，拎着水桶走了出去。
韩玉筱关上门，端着水盆进了内室，转身便进了空间。在温泉里痛快洗了一遍，刚出来就听见敲门声。
她连忙把脚放进水盆里，应道：“进来吧。”
江谌走了进来，一身干净的背心短裤，头发还滴着水。背心是新的，背后再也没有破洞。
韩玉筱这才想起，还没让他试新买的衣服。
她指了指床头叠好的衣物：“你试试，看合不合身。”
江谌的动作一顿，看向那衣服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敢置信：“给我买的？”
韩玉筱被他这副呆滞的样子逗笑，明明平时看着冷淡疏离，此刻竟有些可爱。她朝他招了招手。
江谌拿着毛巾走过去。
她拿起衣服递给他：“嗯，给你买的，穿上我看看。”
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，放下毛巾，当着她的面直接套上。
明明只是最普通的蓝色棉布衣服，她先前看着还觉得土气，可穿在江谌身上，竟硬生生穿出几分儒雅朴实的味道，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。衣服也有了质感。
“裤子稍微有点短，这已经是最长的了，上衣还行。以后你的裤子，还是找人量身做比较好。”
江谌任由她拉着衣服打量，忽然轻声问：“为什么给我买衣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