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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。
那声钟响却还在他耳朵里滚，一圈一圈地荡开，就连他的心神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“咚——”
第二声。
这一声比头一声更具穿透力。
方圆数百公里的人全都听见了。
……
高地上。
“这是什么声音？”
那个参谋一把捂住耳朵，脸上满是疑惑的表情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并没有看到声音的来源。
“钟声？谁在敲钟？”
“我也听见了。”另一个参谋扭着脖子四下里找，“东边？还是南边？”
“不对，我听着是从天上来的。”
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，脸上全是疑惑的表情。
陶哲的脸色难看得很。
他一只手还压在监测仪的装甲板上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，“谁在这儿敲钟？”
“通讯兵！”
“在！”
“去查！”陶哲说，“曙光城里所有的警报器、广播、喇叭，凡是能出这种动静的，全给我查一遍。”
通讯兵应了一声，抓起耳麦就要往通讯台跑。
“别查了。”
韩莉伸手将通讯兵拦了下来。
“这声音不对劲。”她说，“我离监测仪最近，方才那两声，我听着像是从我自己脚底下传上来的。”
她抬起头，看向半空。
“前辈，你有没有听到钟声？”
燃丹真灵没答。
老头飘在半空，风把他的魂体吹得晃了两下，可他那把胡子，一动没动。
他那双浑浊的老眼，死死盯着屏幕。
韩莉又叫了一声。
“前辈？”
还是没人应。
倒是旁边有了动静。
蛊母站在那儿，浑身都在颤抖。
她那双灰紫色的竖瞳更是瞪到最大，一眨不眨。
看不出是激动，还是害怕。
“蛊母？”韩莉转过身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蛊母像是没听见。
反而自顾自的抬起手，指向屏幕。
“异象！”
“这是天地异象！”
“你们快看苏大人的头顶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