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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置信的问道。
“这，把整个公司掏空再重组？你们疯了吗？”
赵小棠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不少，走廊尽头有个路过员工往这边张望了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继续干活。
“你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吗？我爸会倾家荡产的！”
赵小棠往前迈了一步，语气里面隐隐有着怒意，但压低了声音，显然也不傻，知道这事儿的重要性。
这似乎比她想的赵明辉被背叛了还严重。
苏晴等她说完，才平静地开口：“小棠，这是老板自己做的决定。”
赵小棠愣住了。
她下意识想说“还不是你吹的枕头风”。
但这句话没说出来。
因为她忽然想起林昭那天在电影院告诉她的事。
苏晴主动找他，要一个管理层的位置。
她看起来似乎真不是她想的那样。
苏晴似乎很有事业心，而不是为了赵明辉这个糟老头子。
于是她脸上闪过矛盾的情绪。
苏晴看着赵小棠居然没骂自己，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她想起自己二十出头那年，差点被家里拿去换彩礼。
后来她跑了，从底层做起，但又遇到了潜规则，所以她攀上了赵明辉。
但赵小棠跟她不一样。
赵小棠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，但又似乎跟她差不多。
“小棠，如果有疑问的话你可以去问一下赵总，你是她的女儿。”
苏晴看着赵小棠温声开口，随后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点点头继续去处理事情了。
赵小棠直到苏晴离开都没反应过来。
可她走到赵明辉办公室门口，助理拦住了她，低声告知。
“赵总去出席青岛港航业协会的酒会了。”
助理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点微妙，像是想补一句什么但又觉得轮不到自己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