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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，把战场让给这两个真正该见面的人。
他退到陈渔旁边，压低声音问：“陈爷爷跟谁一起来的？”
陈渔也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全是还没消的气：“韩会长。”
林昭沉默了。
他抬起头看着天，深吸一口气。
全明白了。
韩松那个不靠谱的，给他介绍的是陈渔，给陈渔介绍的是他。
但是这俩人穿的太像了，于是他认错人了。
结果就是真正该见面的两个人，一个跟别人推了半天石磨，一个差点跟人打起来。
林昭想到最开始是自己认错的，于是转过头，对着周女士歉然地开口。
“周女士，不好意思，我开始认错人了。在门口看见你，穿的裙子对得上，就——确实是太巧了。”
周女士的表情很复杂，她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看向对面那个姓林的男人，那个男人也正看着她，两个人互相打量了一下。
男人虽然刚才还觉得陈渔脾气差，但不得不承认陈渔长得好看，再一看周女士。
心里不失望是假的。
周女士同样是。
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油腻的男人，再想想刚才林昭的样子，表情也说不出的微妙。
“所以——”
姓林的男人终于开口了，他看看周女士，又看看林昭，最后把目光落在陈渔身上，语气里有点不甘心。
“咱们这事儿就这么算了？”
“不然你想怎么样？”
陈渔没听懂里面的意思，于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姓林的男人看看陈渔，然后特别理直气壮的说。
“要不咱们将错就错，继续了解一下？反正来都来了。”
陈渔的眼睛瞪圆了，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提议：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怎么就想得美了？我条件也不差——”
“你刚才还骂我呢，我疯了跟你继续了解。”
陈渔的声音又提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