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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都是应该的。我不会催你，更不会逼你。”
穆舒雨微微一怔，轻声问：“那你……不会觉得不甘心吗？”
“其实会有一点……”邹宴坦然承认，嘴角勾起一点浅淡的笑：“但更多的是觉得，能让你认真对待我的心意，就已经很值得了。我不想因为我太急，把你推远，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他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又坚定：“我可以等。等你想清楚，等你愿意往前走一步。我还是那句话，在那之前，我们就像以前一样，好不好？你不用有压力，也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。就算最后没选择我，也没关系的。”
穆舒雨望着眼前这个明明比自己小，却格外通透坦荡的少年，心里那点犹豫和不安，像是被午后的阳光慢慢烘暖了。她没有立刻点头，也没有再说抱歉，只是握着那杯柠檬水，轻轻嗯了一声。
一声轻应，却足够让邹宴眼底的笑意彻底漾开。这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上餐，邹宴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：“那先吃东西吧。前几天录节目，同组嘉宾说这家提拉米苏特别好吃，你尝尝看。”
阳光透过包间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，落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，把精致的白瓷甜品碟映得格外温柔。之前横在两人之间那点尴尬与忐忑，在这几句坦诚的对话里，渐渐散了。
穆舒雨拿起小勺，轻轻挖了一口蛋糕，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缓缓化开。
邹宴看着她，轻声问：“味道怎么样？”
“好吃。”穆舒雨如实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邹宴笑了笑。
穆舒雨抬眼看向他，忽然觉得，或许不用急着给自己一个答案。有些心意，本就值得慢慢确认，慢慢靠近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，气氛早已不像一开始那般局促。邹宴忽然想起什么，开口问道：“对了舒雨，许老师怎么样了？我最近工作太忙，一直没腾出时间去医院探望。”
“许老师恢复得很好，就快要出院了。以后会有机会的。”穆舒雨答道。
邹宴拿起小勺，慢慢吃着甜点，轻声感慨：“那就好，这样一来幸安姐也不用天天那么担心了。”
“是啊，”穆舒雨点点头：“姐姐当时剧组医院两头跑，可辛苦了。”
邹宴深有同感地颔首，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拍戏那段时间，是幸安一边在片场认真投入拍摄，一边又担心医院里昏迷不醒的许悠然，却从没有半句抱怨，也没有耽误过剧组里的任何工作。那时候他就觉得，幸安姐不仅专业，还格外坚韧。
穆舒雨忽然开口：“邹宴老师，前几天牟若兴的事，我也看到你带头发声了。”
提起这件事，邹宴脸上的笑意淡了些，多了几分正色：“带头的可不是我，是幸安姐。而且我觉得那种事本来就不该发生，她被人恶意泄露私密照片，错的根本不是她，她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。网上一开始还有人跟风起哄，说些特别难听的话，我看着就觉得很过分。我跟她虽然不算熟，但身为同行，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就该说，总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。这种恶性事件本来就该被抵制，不然以后只会有更多女孩子受伤害。不过幸好，恶意泄露传播造谣的那些人都被抓了。”
穆舒雨听着他的回答，愣了好半晌。
她原本以为，他不过是跟着前辈顺势表态，毕竟艺人在这种敏感事件里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常态。可邹宴说这番话时，眼神坦荡，语气坚定，没有半点敷衍和权衡利弊的算计，完完全全是出于本心的正义。原来这个在感情里会紧张脸红，会小心翼翼等答案的少年，在面对是非对错时，竟这样有担当，有底线。
那一刻，她心里某个柔软的角落，好像又轻轻动了一下。
邹宴见她半天没说话，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：“舒雨？你怎么了？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穆舒雨猛地回过神，连忙摇摇头：“啊？我没有不舒服。我只是……没想到你会想得这么认真，这么有担当。以前总觉得你年纪小，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弟弟，可今天听你说这些，才发现你比很多人都清醒，也都勇敢。”
邹宴被她突然这么一夸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耳尖微微发烫：“啊？其实我也没做什么，就是觉得做人得有底线，有些话该说就得说。或许我一个人发声不会有多大用，但万一只差我一个呢？而且比起幸安姐敢直接第一个站出来发声，我这点表态根本不算什么。我只是……不想让自己以后想起来，觉得当时没敢发声而后悔而已。”
他说着，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拿起勺子又挖了一口甜品，目光落在桌面，却掩不住眼底那份少年独有的清亮与坦荡。
穆舒雨看着他，认真道：“可邹宴老师，你已经很好了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种觉悟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邹宴眼睛亮了亮。
“真的。”穆舒雨点点头，认真的语气也不含糊。
邹宴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