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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放了话，那没调查清楚前，姜书妍谁也带不走。
一旦查到跟书妍有关系……
想到这，他面色沉下来，拉着她重新走到窗口位置。
“你现在老实交代，我还能想办法，帮你求情，倘若待会查到你头上，我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表哥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做，跟我没关系，”她低头抹着眼泪，“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啊！”
房间内。
顾曼婷已经穿好衣服，只不过她此刻脸色惨白，发丝凌乱，像一朵被暴风雨肆意蹂躏过，破败的海棠花。
站在角落里的男人，生得獐头鼠目，满脸杂乱油腻的胡茬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，一身衣服皱皱巴巴，整个人看着流里流气，又邋遢又猥琐。
如果不是陆凛，被糟蹋的就是她了。
顾晚初眸光冷锐，开口道，“顾小姐，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顾晚初！”顾曼婷看到她情绪激动，“为什么不是你，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，你要这样害我？”
“我害你？”顾晚初一脸莫名，险些要被她倒打一耙的话给气笑，“麻烦你搞清楚，到底是谁害谁？”
“是你！都是你害的我！”顾曼婷双目赤红，声音嘶哑破碎，近乎崩溃地嘶吼，“要不是你，我怎么会名声尽毁、颜面扫地？我不过是冒领了你的功劳，你就记恨在心，故意设局报复我！如今我变成这样，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！”
知晓她为季老夫人诊治一事的人本就寥寥无几，她又是如何得知？
那天她和霍聿尧去季家，当时南慕泽和季书瑶也在场。
顾晚初眸光愈发凌厉，“谁和你说，是我给季老夫人诊治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