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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茜握着手机，指尖都在发颤。
“是……是聿尧的律师团队。”
这话一出，原本还满心不服、嘴硬逞强的姜书妍，脸上瞬间血色尽褪，整张脸惨白如纸，神情难看至极。
她怔怔站在原地，眼底满是难以置信，连连摇头，声音都带上了慌乱的颤抖。
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！聿尧哥怎么会这么心狠？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！”
慌乱与惶恐瞬间席卷了她，她一把攥住南茜的胳膊，急得眼眶发红，语气带着仓皇的恳求。
“妈，我们现在就去找聿尧哥！当面跟他说清楚，他一定不会真的对我赶尽杀绝的！”
她不相信，她要当面确认清楚。
南茜语气满是无力，“他既然已经让律师出面，就是铁了心要追究到底，绝不会轻易更改。你现在去找他，他根本不会见我们，去了也是自取其辱。”
姜书妍根本不肯接受现实，兀自摇头，眼底满是偏执与不甘，执意要去找霍聿尧当面问清楚。
“我不信！他以前明明对我那么好……”
南茜看着女儿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“别耗在这里了，走！我们立刻去找你表哥！”
眼下也只有慕泽能救书妍，他和聿尧是朋友，肯定能见到他，在他面前说上话。
端坐在办公桌后的南慕泽，看着闯进来的两个人，眼神平静，没有丝毫意外。
早在她们赶来之前，他就已经接到了霍聿尧的电话，知晓他已全权委托律师，执意追究姜书妍的全部责任。
虽然他已经给姜书妍求过情，但最终决定他左右不了。
“慕泽，求你救救书妍，霍聿尧要真的送书妍去坐牢……”南茜声音哽咽，“你和他是朋友，你能不能去求求他，帮书妍说几句好话？”
“姑姑，我尽力了！”南慕泽头疼地捏了捏眉，“上次他放过书妍，已经是看在我和他的关系上，手下留情。”
他视线落在失魂落魄的姜书妍身上。
你说她惹谁不好，非要惹顾晚初。你以为除去她，你就有机会嫁进霍家，让砚辞喜欢上你？你自己几斤几两，心里没点数？”
“表哥……”姜书妍哭道，“这不是真的，对不对？聿尧哥怎么可以为了她，不顾往日情分，真的送我坐牢？我不想坐牢，我进去会没命的。你帮帮我好不好，下次我不敢了。”
“还有下次？”南慕泽冷笑一声，一针见血戳破她，“我看你不是不敢，你是怕了，怕承担法律责任！”
南茜垂着头，肩膀耸动，哭得伤心。
正如南慕泽所言，她确实是怕了！她才二十岁，要是真的坐牢，那等她出来，她都已经将近三十了。
聿尧哥的律师团队，个个都是国际上顶尖律师，就她干的这事，判多少年，真不好说。
若真的往严重了追究，至少十年！
“晚了！”南慕泽抽出一支烟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，沉声道，“我在他面前说不上话。”
“怎么可能，你可是他最好的朋友！”姜书妍冲到他身边，紧紧攥着他手臂摇晃着，“难道你忍心，看我真的进去？”
南慕泽抽回手，蹙了下眉，“不是我不帮，是你表哥能力有限。人证、物证，证据确凿，你自己作死，怨得了谁？”
南茜哆嗦着唇，想说什么，南慕泽冷声断了她的念想。
“姑姑，你也不希望我和砚辞连朋友都没得做吧？”
南茜瞬间面如死灰，声音艰涩，“慕泽，可我就书妍一个女儿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进去。”
“姑姑，我理解你的慈母心肠，可书妍这次是实实在在犯了法。”
顿了顿，他目光沉了几分，一字一句、掷地有声。
“法律面前没有人情可讲，谁都不能肆意触碰底线。不管是谁，只要触犯了律法，就要承担该有的责任，没人能例外，也没人能偏袒。”
“我已经替她向聿尧求过情了，但他护妻心切，立场坚定。换做任何一个男人，有人敢这样蓄意伤害自己的心上人，都绝不会心慈手软。我就算想帮，也根本无力更改结局。
话都说到这份上，要是姑姑还是不能理解，那他也无能为力！
南茜身子猛地一晃，脸色瞬间惨白，整个人似垮下来一般，眼底的希冀彻底破灭。
她喉头哽咽，眼眶泛红，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多余的求情话语，只剩满心的无力与悲凉。
姜书妍更是吓得面无血色，浑身发抖，再也没了之前的骄横，整个人彻底慌了神。
她一直仗着表哥和南家在京北的地位，为所欲为，以为她做出什么事，都会有人偏袒兜底。
可此刻才真切意识到，自己这次真的闯下了无法挽回的大祸，连表哥也没法再护着她。
绝望似洪荒将她湮灭，她腿一软，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南茜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