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历史永远铭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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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按了按腰间的佩剑，指尖触到冰凉的剑鞘，眼底重新凝起了沉沉的寒意，“他们想打破预言，那就让他们来试试。大秦的江山，不是谁想碰就能碰的。”
    这群人像是刻意一般，一再试探着众人的心理防线。白日里会突然出现在城外，投下几道刺目的强光，又在守军刚刚拉响警报时迅速撤走；到了深夜，更会冷不丁地投下几枚不会炸开的哑弹，落在空旷的街巷和城郊的荒地里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把半睡半醒的百姓从梦中惊醒。
   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何时会真正动手，也没有人猜得透他们到底在等什么。所有人就这样被拖进了一种胆战心惊的日子，日里夜里都提着一颗心，连呼吸都不敢太沉，只觉得头顶的那片天，随时都可能塌下来。
    六国君王再也忍不住了，心中的焦躁与愤懑如同被连日压抑的火药，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燃。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，再无平素里那副从容仪态，纷纷推开随侍之人，脚步急促地冲进了书房。
    燕王最先跨进门来，胸口尚在剧烈起伏，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：“这群杂碎到底想做什么？天天半夜来骚扰我们家百姓！白日不见踪影，夜里却三番两次搅得满城不宁，这哪里是打仗，分明就是把我们当成笼中之鸟，存心折磨！”
    魏王更是气得说不出利索话，一把抓起案上的水壶仰头猛灌了好几口，可那满肚子的火气哪里压得下去。他把水壶重重往案上一顿，水珠顺着壶口溅了出来：“何止！白天还来吓农民，搞得一大堆农作物，他们都不敢做了，全部躲在家里！好好的地没人敢下，好好的庄稼没人敢收，再这样拖下去，人还没打进来，我们自己先垮了！”
    嬴政缓缓停下手中正在批阅的奏折，将朱笔搁在一旁，抬眼扫过殿上众人，语气沉稳而从容：“诸位莫气。他们这般行事，目的正是想让我们自己先乱了阵脚。他们只敢在城外骚扰，却迟迟不动手杀人，恰恰说明真正藏在背后的人还没有打算露面。我们若先慌了，才是真中了他们的圈套。”
    赵王攥着腰间的玉佩，指节泛白，语气里满是不安：“陛下说的道理我们都懂，可这日日悬着心的滋味实在难熬，若他们一直这样耗下去，不光百姓熬不住，连守城的士兵都要被磨得没了精气神，到时候真有人打过来，我们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    嬴政缓缓站起身来，身形在殿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，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君王，声音不大，却沉得让人心头一震：“这一战，不比当初与邪神那一战。”
    他顿了顿，指尖按在腰间的剑柄上，字字清晰：“邪神再凶，说到底，也只是想要孤一人的性命。可这一次的敌人不同，他们要的，是整个华夏的命。他们想把大秦从绵延久远的历史长河里彻底抹去，让后世之人再也无人记得我们大秦，记不得七国，哪怕七国尚未统一之前、祖辈先贤们一寸一寸打下来的那些历史，也会被一并抹除，像从未存在过一般。”
    殿中无人作声，只有嬴政的声音沉沉回荡：“山河会忘记，笔墨会失载，后世子孙不会知道他们从何而来，不会知道列国是如何在战火中一路走到今日。诸位，你们难道就甘心让他们这般将我们的存在，从这世上抹得一干二净吗？”
    “不甘！”
    一声齐整的怒吼震得殿梁都微微发颤，方才还面色焦躁的六国君王，此刻个个双目通红，攥紧了手中的兵刃或是腰间的玉佩，眼底翻涌着同仇敌忾的怒火。
    楚王一步踏出，沉声道：“陛下愿意领头，我们就跟着干，就算是战死，也不能让这帮杂碎毁了我们的根！我们的后人不能连自己祖宗是谁都不知道！”
    “楚王说得对！”赵王紧跟着开口，先前的不安一扫而空，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，“我赵国上下，愿意调派所有精锐守军听凭大秦调遣，就算战到最后一兵一卒，也绝不让他们前进一步！”
    其余君王也纷纷开口，你一言我一语，将守城调兵的安排说得明明白白，方才还弥漫在殿中的焦躁烟消云散，只剩下同仇敌忾的坚定。
    嬴政望着那越来越近的白光，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，冷冽的剑光映着他眼底的杀意，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城头：“传令下去，准备迎战。”
    “告诉所有将士，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园，就是我们的子孙，这一战，退无可退。”
    六国君王齐声喊道：“宁可战死也不投降！为了我们后世子孙，为了华夏历史永远铭记！我等在此立誓，必与将士百姓同守疆土，绝不后退一步，定要让这群宵小知道，我华夏儿郎的骨气，是任何刀兵都砍不断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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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6章 历史永远铭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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