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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防满意点点头，看向裴肆野，“他求我了。”
他眼里意味十分明显：快，跟他说你愿意。
裴肆野看着秦防，突然缓缓笑了，笑得很坏，“你也求我啊。”
秦防：“……？”
他冲他挤眉弄眼，“我是你老板。”
“老板刚才不是说，一切都凭我的意愿吗？”
秦防哑口无言，慢吞吞转头看了一眼裴御，“我可以反……”
裴御像是提前知道他要说什么，紧急打断，“不可以反悔，我刚才都求你了。”
“我反过来求你呗。”
“不干。”
秦防：“……”
桐城一群混蛋欺他老无力。
裴肆野逗够了，笑着翻开策划书文件的签字页，扫了一眼桌面，“有笔吗？”
秦防眼睛一亮，“你要签？”
“这里有。”老Z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水性笔，越过桌子递给他。
裴肆野接过笔，晃了晃他手上的合同，“酬劳这么丰厚，不接才是傻子。”
一档综艺只有十二期，最多录制几个月，他拿到的酬劳把欠秦防的还了，还能剩下一小部分。
裴肆野垂眸提笔，行云流水般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裴御看着他正在签字的侧脸，从优越眉骨到高挺鼻梁，看起来很眼熟，总觉得脑海里闪过很多人的脸。
不论性别的话，最像的还是裴琉璃。
裴肆野收起笔合上笔盖后抬眼淡淡一瞥，沉稳地将签好的合同递还给裴御。
裴御确认没有问题，倏然笑了笑，“那就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裴御收起合同，趁机拿出手机，“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，我也是嘉宾之一。”
裴肆野点了点头，拿出手机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。
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裴肆野站起身，看了眼时间，“我下午还有约。”
秦防站起身送他到门口，眉梢一挑，“约会？”
裴肆野扯了扯唇角，他倒是想。
“和朋友出去玩。”
秦防露出了然的神情，突然凑近低声询问裴肆野，“你老实和哥说，你和叶斯翡到底什么关系？要是以后被拍到了，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他俱乐部的官博，最近推流好不容易好了一点，别被叶斯翡千军万马的小宝贝冲烂了。
也就这几天的事，运营官博的小助手不小心登错了号，手滑点赞了某个流量明星的恋情博。
虽然马上取消点赞并发长文致歉，但还是迅速被营销号截图买上热搜，疑似替那个流量明星盖戳恋情。
结果被对方女友粉暴打，评论区不堪入目，还被对方挂上了反黑博，让底下的人拉黑咔完后打卡dd。
官博被dd完之后发什么都限流，还被那流量明星的粉丝把前排全屠了。
饭圈大神云韵知道此事，给他一记仙人指路，直接给他出了道好招：发一张裴肆野的私人博就行。
秦防把官博号接手过来，po了张裴肆野训练时的偷拍视角，还是他临时从照片库里的视频中截取的。
虽然画质不清晰，但帅是清晰的，裴肆野的各路颜粉事业粉技术粉闻着味就来了，训练有素的打投组直接把控评顶上前排。
之后他每天都会发一张裴肆野的个人博，每一条官博下面就变成带着各种[星星][月亮][彩虹][太阳][鲜花]的emoji。
特别漂亮。
久而久之，那群流量明星的粉丝控不过裴肆野的粉丝，就再也不来了。
虽然这个小事件只持续了大概一周，但给秦防还是带来了一定的心理阴影。
短短一周的时间，他和他爸他妈他全家全在天上飞。
这好不容易他母他父都可以申请返航了，秦防当然要吃到这次的教训，对流量明星的粉丝敬谢不敏。
据他事先观察，叶斯翡的粉丝战斗力也不弱，和同期竞争对手吵得你来我往的，这还是基于对方不上升到叶斯翡本人身上。
要是他们有情况，秦防申请退网一段时间。
“我和叶斯翡吗？”裴肆野不太确定叶斯翡是只不想和他们身边的家人朋友说，还是任何人都不想让他们知道。
他肩头微微一耸，“你猜？”
“我猜吗？”秦防观察着他脸上的神色，“没在一起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在一起了？”
“再猜。”
“友情以上，恋人未满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秦防：“……”该死的嘴这么严。
但是他又想到了个方法试探。
“你等我一会。”秦防转身走进办公室，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三张票，再快步走到裴肆野面前。
“我这里有三张演唱会的门票，左手一张，右手两张，你选哪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