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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斯翡把手机拿远了一些，让全身穿搭都能框进屏幕里，把帽檐往下压了压，“如何？”
“好看！”裴哩张口就是夸奖。
庄蔷听到小孩的声音，挪着坐到她身边，看见屏幕里脸蛋圆圆，角度奇异但显得更可爱了的小孩。
“这小朋友谁啊？”
“我女儿，裴哩。”叶斯翡自豪介绍。
“女儿？”庄蔷以为这是小朋友的爱称，没放在心上，笑着冲屏幕里的裴哩挥手，“你好啊哩哩，我是斯翡的同学。”
“姐姐好。”裴哩乖乖打招呼。
“好乖。”庄蔷心都化了，这种只有在动漫里才能看到的大眼萌娃居然还能降临在现实世界。
“她还会唱歌，来两段。”
叶斯翡终究还是没能逃过“家长招呼孩子在亲戚面前表演节目”的老套戏码，迫不及待让裴哩展示。
裴哩突然被cue，有些突然，但还是很配合地嚎了两嗓子。
“好听！有劲儿！”庄蔷很给面子。
“她还会跳舞，来两段。”叶斯翡听见裴哩被夸，与有荣焉。
裴哩反应慢但是照做，从沙发上滑下来，把手机靠在水壶上，叉着腰晃晃腰扭扭屁股。
“非常好！”庄蔷继续夸，“幼唱一，幼舞一，幼女一，我们都要了。”
裴哩重新捧起手机，听见庄蔷的评价，有些疑惑地歪歪脑袋，“什么意思呀？”
“就是幼儿园唱歌第一和幼儿园舞蹈第一的意思。”庄蔷解释。
这么高的评价，裴哩受宠若惊地眨眨眼，“是我吗？”
“当然！”
裴哩捧着脸蛋。
哎唷，她没有那么好啦。
“好了，别捧杀了。”叶斯翡被太阳晒得理智回归，额角一滴汗从脸颊旁滑落，“烦死了，太阳这么大还要被当成狗训。”
裴哩担忧地皱了皱小眉头，“妈妈，为什么要被当成狗训？”
妈妈不打算当人也不打算当鱼，打算当小狗了吗？
“军训啊。”
军？
再结合叶斯翡今日的穿搭，以及她身后陆陆续续走过的人，统一穿着“军装”。
裴哩恍然大悟：“妈妈，你是去当解放军了吗？是不是还要打仗啊？”
叶斯翡诧异地挑眉，他们还算解放军呢？
顶多算个伪军。
她被裴哩逗得想笑，故作严肃地点点头，“对啊，厉害不？”
“好厉害。”裴哩果真信了，她动作不太熟练地把手抵在自己太阳穴，“是不是要这么敬礼？”
小姑娘的手圆圆肉肉，再加上小脸严肃，又是一脸认真，看着特别喜庆。
“这可使不得。”庄蔷靠在叶斯翡身上笑，她乐得肚子疼，“路边的野佛可不能乱拜。”
叶斯翡忍俊不禁，“你这是敬礼吗？”
“这不叫敬礼吗？”裴哩懵懵的。
“这叫用你的手指攻击你的太阳穴。”叶斯翡很不客气地嘲笑她。
裴哩嘟嘟嘴，软软弱弱地反驳，“人家没有当过军人嘛。”
庄蔷凑过来，“不过现在小学生不都会学敬礼吗？”
叶斯翡斜眼，“你看她像是有小学学历的样子吗？”
裴哩小朋友的最高学历还停留在幼儿园文凭。
“也是哈。”
提醒训练开始的铃声催命铃回荡，叶斯翡立刻耷拉个脸，“我们要继续训练了，拜拜。”
裴哩挥挥手，“拜拜妈妈。”
妈妈？
电话挂断后，庄蔷奇怪地问，“裴哩为什么叫你妈妈？”
“我都跟你说是我女儿了。”叶斯翡耸耸肩。
庄蔷正想好奇追问，教官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，她暂时把话憋回去。
可能这是人家姐妹的小情趣吧。
教官眉峰紧拧，目光扫过队伍时带着毫不掩饰的严厉，“下次在我到之前，你们必须自己整好队伍，我的队伍不能太散漫，知道了吗？”
叶斯翡跟着人群拖长尾调，“知道了——”
知道个屁。
第二次训练依旧是训狗的那套。
让人向左转就向左转，向右转就向右转，说蹲下就蹲下，叫起立就起立。
终于熬到了中午，人群以肉眼可见的飞快速度向食堂方向涌动。
叶斯翡和庄蔷逆着人群往外走，躲在树下的庇荫处，“我们别跟他们挤，一会人都出去了，我们再出去。”
本来就闷热，还人挤人，更难受了。
叶斯翡踮起脚在人群中寻找，试图在密集的人头中找到郁葭菲。
“要一起吃饭吗？”身边传来一道熟悉的清润男声。
叶斯翡循着声源转头看过去，“谢颉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等人呢，她还没回我消息，估计要等一会，你先去吃吧。”叶斯翡继续踮着脚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