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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周津年的声音很轻：“温和，体面，找了很多年。”
林妗没有再说话，车厢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的时候，周津年偏过头看着她。
林妗解开安全带，手搭在车门把手上，停了一瞬。
“我会考虑一下的。”她说。
然后推开车门，下了车！夜风迎面扑来，吹动她的头发。
她走了两步，身后传来周津年的声音，很低：“妗妗。”
她脚步顿住，没有回头。
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尊重你。”
林妗站在原地，夜风从她耳边穿过去，她站了片刻，没有应声，继续往前走去。
直到她走进楼门，身影消失在灯光明亮的楼道里。周津年在车里坐了很久，才发动引擎，缓缓驶入夜色。
他没有直接回老宅，而是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开了一段路。
路过那家他们从前常去的馄饨店时，他的车速慢了下来。
店门口挂着一盏暖黄的灯，几桌客人散落在露天座位里，热腾腾的蒸汽从锅里升起，在夜风中袅袅散去。
他停下车，透过车窗看了片刻，然后收回目光，踩下油门，驶离了那条街。
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亮了一下！他瞥了一眼，是林妗发来的消息。
【帮我约个时间吧，见一面，做鉴定。】
周津年看着那行字，车速缓缓降了下来。
他把车停在路边，拿起手机，看了很久，才回复。
【好。】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【你确定想好了？】
对话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，停了一会儿，最后只回了一个字：【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