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(xbiquge2345.com)更新快,无弹窗!
宫氏疼得浑身一颤,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,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肯哭出声。
此时她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可面对张折这样的禽兽,骨子里的傲气绝不她失了气节。
她缓缓抬起头,血迹顺着脸颊滑落。
明明狼狈,可眼神却依然凌厉。
她像被逼迫至绝境仍不肯俯首的孤雁:“张折,你休要放肆!”
她的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,咬牙挣脱了两下,发髻被扯得更散,“我便是死,也绝不会任你摆布。你以为买了我,便能折辱我?不过是仗着镇北侯的卑劣,你算什么本事!”
宫氏眼里露出死气,她便是死,也不会让张折得逞。
张折被她的硬气激怒,眼中怨毒更甚,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,恶狠狠地啐道。
“死?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?镇北侯都把你弃如敝履,你这般硬气给谁看!”
他俯身逼近,气息粗浊地喷在宫氏脸上,“乖乖从了我,还能少受些苦头,不然……”
说话间,他伸手去扯宫氏的衣衫。
宫氏咬着牙,心里满是屈辱,刚要跟他同归于尽,眼前却掠过一枚冷箭。
张折的惨叫声划破天际,刚刚还漆黑的荒野,却突然亮如白昼。
只见一队人马不知何时出现。
一辆装饰雅致的乌木马车缓缓驶来,两侧侍从身着青缎服饰,腰佩刻有萧字的玉牌,气质沉稳。
车帘被侍从掀开,一道身着月白锦袍的身影探出头来。
男子面容俊朗,眉宇间却藏着几分闲散落寞,周身既有皇室特有的贵气,又透着不受拘束的逍遥。
宫氏逆着光,看不清那人的面容。
却只觉得分外熟悉,像是从前认识的故人。
“故人,是谁?”她嘴里喃喃有声,脑海中一个人的脸逐渐清晰起来。
待到那人靠近,宫氏整个人如遭雷击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只剩满眼的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是他……真的是他!
这个她年少倾心、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人,时隔多年,竟以这般模样出现在她面前。
当年萧景珩狩猎时意外坠马,腿骨尽断,虽侥幸保住性命,却落下病根。
自觉无法给她一世安稳幸福,又恰逢镇北侯向宫家求娶,便隐匿于江湖市井。
而宫氏迫于家族压力,嫁给了镇北侯。
此时的张折,也看清了那人的脸,他吓的魂飞魄散。
“逍,逍遥王……”
文帝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逍遥王——萧景珩。
张折都快要吓死了,谁不知道当年逍遥王喜欢宫氏,可他却在断腿后,悄然离惊。
一别数载,都在所有人都要忘了还有这号人物的时候,他却又突然出现。
逍遥王的目光落在宫氏身上时,看到她凄惨的模样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心疼、愧疚、遗憾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。他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,看向张折的目光如覆寒冰:“敢伤她,你找死。”
张折被这股威压慑得双腿发软,差点瘫倒在地,支支吾吾地辩解:“王、王爷饶命!她、她是我花重金买来的人,并非强抢……”
“买来的?”萧景珩冷笑一声,指尖轻叩轮椅扶手,“本王倒要问问,是谁敢卖宫家的女儿,是谁敢动本王的人?”
张折吓的连头都不敢抬,只把错推到镇北侯身上:“是,是镇北侯,全是他指使小人干的。”
萧景珩眼里的冷意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他抬了抬手,两名侍从上前,扣住张折的臂膀。
张折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求饶:“王爷饶命,小人一时糊涂,求王爷开恩!”
萧景珩眼底冷光更甚,镇北侯竟敢如此轻贱宫氏,这笔账他记下了。
他语气淡漠却藏着狠戾,沉声道:“斩其手脚,留他一口气,带回京城。”
斩,不是断。
手脚若是都没了的话,他岂不成了人彘?
张折只觉得头皮发麻,吓的尿了一裤裆:“王爷饶命,王爷饶命啊……”
不等逍遥王说话,侍卫提刀上前砍断了张折的手脚。
“啊……”几声惨叫响彻山野,令人不寒而栗。
断掉的手脚在夜色下,格外渗人。
侍从如同拖死狗一般,把张折拖走了。
宫氏本就身心俱疲,又亲眼目睹这般血腥场面,屈辱、震惊和恐惧交织在一起,只觉得眼前一黑,她软软的倒在了地上。
“阿凝!”萧景珩心头一紧,不顾腿疾,快步上前稳稳将她揽入怀中。
触到她苍白的脸与额间未干的血迹,他眼底的戾气稍稍收敛,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愧疚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宫氏打横抱起,转身对侍从吩咐:“速速回京。”
沈清辞与沈晏西循着踪迹